“嘘……”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用一根手指,轻轻地点在了他的嘴唇上。
然后,我俯下身,张开小嘴,将他那根疲软的、却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连同那两颗囊袋,再一次,温柔地、虔诚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温热的、带着一丝笨拙和试探的舌头,也开始在我那片红肿泥泞的幽谷之上,轻轻地、学着我刚才的样子,缓缓地舔舐起来。
我们,以一种最原始、最亲密、也最淫靡的69式姿-势,在这座象征着无上魔威的骸骨王座上,再次,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
我没有再进行任何挑逗。我的嘴,化作了最温柔的港湾。我的舌头,如同最细致的毛刷,仔仔细细地,将他肉棒根部的每一道褶皱,龟头的每一个角落,以及那囊袋之上,所有残留的、混合了我们两人味道的粘稠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入口中,然后,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这是一种极致的、充满了服务与支配意味的“清理”。
秦云天在最初的震惊与羞耻过后,很快便彻底地,沉沦在了我这极致的、温柔的“恩赐”之中。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刚刚征战归来、满身尘土的将军,正在接受他心中唯一的女王,最贴心、最温柔的犒劳。他那根原本已经疲软的肉棒,在我这细致入微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口舌服务下,竟再次,缓缓地,有了抬头的迹-象。
而他的嘴,也变得越来越大胆。他那笨拙的舌头,开始不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而是试图深入,试图去探索那片刚刚才被他亲手开垦过的、神秘花园的内部。他想去品尝,品尝那里的每一滴甘泉,品尝那朵被他亲手催开的、娇艳的花朵。
我们就这样,在这死寂的、空旷的魔殿之中,在这冰冷的、由万千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用最亲密、最原始的方式,互相“清理”着对方,互相“品尝”着对方。
那一场充满了神圣与淫靡的互相“清理”,最终在我一声满足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声中,缓缓结束。
我从他身上爬起,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那件早已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黑色纱裙,紧紧地贴在我那玲珑浮凸的完美曲线上,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而秦云天,则躺在那冰冷的骸骨王座上,痴痴地看着我。他那根刚刚才被我“清理”干净的黄金肉棒,在我这不经意的、充满了诱惑的动作刺激下,竟再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翘了起来。
“思思……”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无尽欲望的低吼。
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欲望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媚入骨的微笑。
我没有走向他。
而是心念一动,催动了那早已与我心神相连的魔宫核心。
“嗡——!”
整个主殿,不,是整座魔宫,都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嗡鸣。我们身下那冰冷的骸骨王座,缓缓地沉入了地面。而在大殿的后方,一扇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紧闭的巨大石门,悄无声息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是一片温暖的、散发着淡淡檀香的、与魔宫整体风格截然不同的奢华空间。
那,是天煞魔君的寝宫。
“秦哥哥,”我赤着双足,一步一步地,向那扇开启的大门走去。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他的目光,会如同最忠实的猎犬,死死地跟随着我,“这里,才是我们真正的‘家’。”
我走进了寝宫。
这里,没有丝毫的魔气与阴冷。地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妖兽皮毛制成的雪白地毯,墙壁上镶嵌着能散发恒温光芒的月光石。而在寝宫的最中央,是一张大到足以容纳七八个人在上面肆意翻滚的、由一整块万年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床。
我走到床边,然后,缓缓地转过身。
秦云天,已经跟了进来。他赤裸着身体,那根狰狞的黄金肉棒,直挺挺地指向我,眼中燃烧着足以将我彻底融化的、疯狂的占有欲。
我对着他,缓缓地张开了双臂。
“来吧,我的……秦哥哥。”
接下来的七天七夜,我们彻底地,沉沦在了这最原始、也最极致的欲望海洋之中。
我们在这张巨大的暖玉床上,解锁了《合欢化神经》中记载的所有双修姿势。
我如同最柔顺的藤蔓,将我那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任由他以最原始、最狂暴的传教士姿势,将我一次又一次地,送上极乐的云端。
我也曾如同最高傲的女王,跨坐在他的腰间,扶着他那根滚烫的凶器,掌控着我们交合的每一次深入与浅出,看着他在我身下,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失控呻吟。
我们更是在那引来了地心魔泉、雾气缭绕的浴池之中,嬉戏、交合。我坐在他的腿上,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温热的、充满了精纯魔气的池水之中,在我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里,缓缓地、坚定地进出。水波荡漾,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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