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即将动手的刹那,一个冷然的声音从高空响起。
“你在做什么?”
既然认错了,那就该罚
如果说疏风岫的声音是山泉的冰凉, 那高空之上的声音就是坚硬如铁的万年玄冰。
江拂舟在听见的刹那,连灵魂都彻底冻住了。
他僵硬着身体一寸寸的转头,兮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冰冷、凌冽、夹杂着明显的杀意。
冲他而来。
江拂舟立刻收回手, 甚至本能远离疏风岫几步:“我……我”
他在谢孤鸿那审判死亡的眼神中,什么借口都说不出来。
更说不出来他喜欢疏风岫这样的字眼。
所有的话语在实际行动面前都变得极其苍白无力。
他刚才确实想要趁人之危,也确实想要占有疏风岫。
在疏风岫为了救他而力竭的情况下。
自己就是个畜生。
他羞愧的低下头, 一撩衣摆双膝跪地:“还请仙尊责罚。”
谢孤鸿没多看他一眼, 拎着双眼转蚊香的小鸡仔凤叁, 将人扔进了江拂舟怀里, 自己俯身横抱起疏风岫。
疏风岫在嗅到他气息时本能的贴了过去,乖顺的用自己的鬓角去蹭他的脸颊。
谢孤鸿扫了眼内心世界坍塌,不断自问自省的江拂舟, 眼神冷冽。
他从不拘束疏风岫去交朋友, 网总归要慢慢收,鱼才会放弃挣扎。
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可以觊觎自己的人。
他并不介意亲自给这个不自量力的少年天才上了一课。
谢孤鸿将怀中的人微微一颠,单手抱稳,空出一只手捏住疏风岫的下巴, 低头吻了上去。
江拂舟瞬间睁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幕。
谢孤鸿连眼神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强势温柔的撬开疏风岫的唇舌, 宣誓自己的主权。
昏迷中的疏风岫对他有着最为本能的渴望, 微微张开双唇, 极为配合的由着谢孤鸿攻城略地。
但仙尊的怒火绝非一个乖顺的吻可以平息, 昏迷中的疏风岫因为进村的空气被掠夺, 露出了痛苦隐忍的模样, 双眉紧促, 眼睫如同羽翅的眼睫不停地颤抖, 发麻的舌根和口腔中的软柔肿痛让他摇头想要躲开。
却不被允许。
后仰的极致的脖颈纤细湿润,嘴角红肿,碰一下都痛,却被惩罚性的咬破,一点鲜红挂在唇角,又被舔舐干净。
直到疏风岫本能剧烈的挣扎,谢孤鸿才放过他,渡过去了一口灵气安抚躁动的金丹。
疏风岫焦灼的身体终于有了片刻喘息,在极有安全感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此刻谢孤鸿的目光才落在江拂舟和凤叁身上。
江拂舟仿佛灵魂都被震碎般目瞪口呆,摄像机一样目睹了整个过程。
凤叁则在缓过劲之后自觉地捂住双眼,从指缝里偷看。
不得不说,两个美人接吻比合欢宗那些残卷上的抽象画要具体且美观养眼多了。
让他觉的前半生看过的小电影都是什么垃圾。
为什么有人接吻能把强势逼迫和隐忍承受这两个词做的能这么具象且漫画啊!
正在他感慨之际,看见谢孤鸿眼神扫了过来立刻合上缝隙闭上眼装鸵鸟。
好在谢孤鸿主要针对的也不是他。
旁边的江拂舟都要石化了:“您……您和疏宗主……”
谢孤鸿自然不会回答他的蠢问题:“带他回比赛场地。”
江拂舟本能想要答应,但看到疏风岫的刹那又生出了强烈的不甘。
他同疏风岫经历过生死、疏风岫会对他温声细语。
他自诩天之骄子,同辈无人能出其右,是最有可能成仙的存在,若是千百年后成仙未必低他一头。
同样是爱慕,为什么自己不可以竞争!
他刚要争辩什么谢孤鸿已经没了踪迹。
江拂舟咬牙低声道:“我不会放弃疏宗主的!”
凤叁:……
嗯,我建议你放弃呢。
疏风岫隐约觉得自己落入一个温暖安全的怀抱,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也让他不用提心吊胆的担心雨露期、魔物、敌友的问题。
在清淡的莲花气息中,意识一点点沉沦。
或许是身体的极度的渴求被漠视,那种委屈和无力感让他想起来了许久之前的往事。
那是疏风岫第一次经历雨露期的时候。
魔物本就寿数悠长,因此猫嫌狗不待见的少年期就被拉的十分漫长,疏风岫除了练剑,每天都有数不尽的想法去烦谢孤鸿。
今日摘了兮水里的莲蓬给谢孤鸿熬粥炸了厨房,明日自己捣鼓阵法炸了半个东南倾。
当然最经常的就是黏在谢孤鸿身边,问东问西。
“师尊!师尊!”
少年的清脆欢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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