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第一,把那两个孩子带回去。”她说,“第二,你对我发誓。”
“我们正在追踪他们的痕迹,如果找到当然会带回来。第二个……”我怔了一下,“对什么发誓?说什么?”她难道也是什么信徒?
“用你最爱的人、最纯粹的愿望发誓,发誓你不会背叛与我承诺的合作。”阿斯特蕾亚用轻柔的声音说,“这对我非常重要,亲爱的。如果你背叛,我会还回去的——乘以一千倍,一万倍,还在那个人的身上。”
“……”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
“……我明白了。”我长长吸了一口气,“阿斯特蕾亚,我发誓,绝对不会违背与你的承诺——除开一些不可抗力、外围因素或天灾的影响,”我飞快地说,“冤有头债有主,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建议你过来报复我。可以吗?”
扑哧一声,阿斯特蕾亚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随后拒绝了我:“这就没有意义了。你不是一个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人,怎么能让你这样钻空子呢?”她说,“但是没关系,我也没那么苛刻,如果是不可抗力那就再说吧。”
“那么,α-001,一言为定。”
没有书面,没有条文,我们用一个誓言定下了合作。紧接着,阿斯特蕾亚便拿出能找到萧禛的方法:出乎意料,只是一道简单的定位编码程序,说是萧禛的坐标就在其中。她现场与我共享视野,开始破解编码,运作间,我向她问起其他事情,关于索托城的对峙,关于林,以及……关于某个站到了我对立面的人。
“索托城那次,是不是有人提前给你透了风声?”
“你不认为我只是准备充足吗?”
“不认为。”
“好吧,你说得没错。”阿斯特蕾亚说,“我的确提前知道了这件事,萧禛想杀我,但格外钟情我的研究物,不希望主城把他们夺走,于是让一条尾巴告诉我这个消息,让我提前准备撤离。如果我没能跑掉,被主城带走了,他就会失望地在主城杀死我。现在我跑了——他就气势汹汹地来杀我了。他确实很难办呢。”
“那个人是谁?”
“她叫做戚璇,一个碧色眼睛的女人。”她说,“怎么了?”
沉寂了半晌,我低低地呼出一口气。
“白云城的行动暴露了。因为我安排的人被认了出来,天眼都没有发现他们。”我轻声说,“我在画像回放里看见了她,戚璇……是我过去的同伴。”我抬起眼,“这么想来,你当初收到那道风声,应该是她最后一次见我的时候发现的,我当时提了一嘴,要去出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只有她知道。”
仔细想来,当时戚璇的状态就不太对劲了。但我根本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她那次来见我的时候,是想向我坦白吗?
“啊……原来是这样,你的同伴。真遗憾。”阿斯特蕾亚微微惊讶,语气里并没有几分可惜,“但我也许该感谢她。”
“多谢你的实诚。”我面无表情地说。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刺伤你。”阿斯特蕾亚貌似诚恳地说,“那么,你过去的同伴背叛了,你是怎么想的?要现在把她找出来杀掉吗?”
我没有接话,低头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腕。在影像中看见戚璇的身影时,我紧紧交叠双手,骨头无意识地冒出,刺穿了皮肤。这比黑刀捅我的一下伤得更深,但是现在也已经看不见了,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抬起头,说:“我什么都没在想,不重要了。”
五分钟后,阿斯特蕾亚发来了解析出的坐标,显示萧禛正在移动,已经离开了白云城的边境线——在沦为废城的临城。我对此感到怀疑,但阿斯特蕾亚非常确信,用她妈妈发誓这毫无差错,因为这坐标来自于萧禛夺走的她的研究物之一,其中有她绝不可能认错的东西。
“是我的血肉啊。”她说,“我的信号与它们相连,不会错的。”
“……你的研究物里有你的血肉?”
“准确来说,是用林的骨血改造的我自己的一部分,用以做实验的基床。”阿斯特蕾亚条分缕析地说,“在我的角度来看,这只是个实验证明阶段的半成品,但萧禛格外中意,以至于与我分道时特地夺走了它。他应该是认为那代表了一种象征吧,只可惜……”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忍无可忍地打断。
“克拉肯基因分离装置。”阿斯特蕾亚说,“在一定程度上,能够剥离克拉肯的能量,让其外化并分离出个体的一种装置。”
我怔住了。
“噢,但从结果上而言,分离出来的应该是人类的部分。”阿斯特蕾亚轻描淡写地说,“克拉肯的能量脱离个体后就会消失且无法捕捉,只有人类的部分会残留下来……不过,你很难再判断那一滩东西到底是什么了。所以我认为那是半成品,不是吗?”
最初之门
萧禛的坐标落地在白云城临近的废城的一处。确定范围后,我下令对其周边进行空投,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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