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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2)

“恨?”裴青璋笑了声,“本王怎会恨自己的夫人。”

他撑着扶手起身,一步一步朝江馥宁走来,高大的身躯将烛火微弱光亮挡在身后,只余阴恻恻的黑影,落在江馥宁的脸上。

她惊慌地望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下意识将手臂抱得更紧了些,可下一瞬,男人轻而易举便将她两条纤细胳膊拨开来,系带扯散,那块唯一能遮羞的棉布随之无声滑落,身前陡然一片冰凉。

江馥宁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本能地想伸手去挡,可手腕却被裴青璋牢牢钳按在木椅扶手上,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任由那片丰盈雪峦赤在男人肆无忌惮的目光下,寒凉湿冷的空气拂过峦尖,映在他深邃眼底,哀哀地轻颤。

心口朱砂字迹仍在,醒目的“景云”二字,令裴青璋眼中的戾气稍稍散去几分。

他随手捞起地上的裙带,将美人一对柔弱皓腕结结实实地与扶手绑在一处,然后才专心欣赏起眼前美景来。

指腹顺着朱字笔画,一遍遍地摩挲轻抚,薄茧摩擦过娇嫩雪肤,江馥宁很快便不堪承受,声音已然带上了哭腔:“王爷,求你,就当是看在昔日情分上,放过我罢……”

“夫人还敢与本王提情分?夫人若是记得与本王的情分,当年便不会改嫁他人,留本王孑然一身,看着夫人与那姓谢的逍遥快活。”

听得江馥宁主动提及昔日,裴青璋眸色倏然晦暗,指尖用力捻起她因寒冷而挺立的峦尖,江馥宁顿时如惊弓之鸟般猛然颤抖起来,他眼中这才浮现出些许满意,可对她的惩罚却仍然没有停下。

每说一句,手上力道便加重一分。

裴青璋看着他的夫人紧咬唇瓣忍得满面绯红,泪珠逶迤流淌,弄得满面狼藉,却仍倔强地不肯泄出一丝女子的娇吟,不由勾唇冷笑。

他的夫人,还真是一身铮铮清骨。

裴青璋忽然忍不住去想,他的夫人在那姓谢的小白脸身下承欢时,又该是何种模样。

她与那姓谢的人前便那般亲密,私下里,怕是比他所看见的还要主动……

光是想想,裴青璋便觉愤怒不已,不知不觉,美人瓷白的肌肤已被他掐玩出了一片不轻的红痕。

“好痛……”

江馥宁终于无法承受,张开被泪水濡湿的唇瓣,吐出两个声音微弱的字眼。

一句无意识的话语,却让裴青璋莫名想起与江馥宁的洞房花烛夜。

到底是初尝风月滋味,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拥着江馥宁折腾了好几回,最后她彻底没了力气,只仰着一张沁满汗水的小脸望着他,小声对他说,世子,好痛。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人,沉默半晌,只能略显僵硬地对她道,多行几次,往后便不会痛了。

彼时那张泪水盈盈的娇怯面容,与眼前这张哀戚可怜的小脸影影绰绰地重合在一处,分明还是同一个人,可眼中神情却截然不同,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裴青璋,她如今已是旁人的妻,不再是那个在床榻间低垂着眉目,规矩唤他世子的新妇。

裴青璋眸中阴戾渐深,盯着江馥宁的脸看了许久,忽觉扫兴,恹恹收回了手。

江馥宁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总算松缓了几分,只是低头望见心口那片红字,她心中便又泛起不安,犹豫半晌,终是小声开口道:“王爷可否将这字迹擦去,总、总不能一直留在身上……”

这几日她借口来了癸水,一直不曾与谢云徊同房,可如今七日过去,便是真来了癸水,身上也该干净了。

她惴惴不安地望着面前脸色阴鸷的男人,本以为他会冷冰冰地拒绝她,毕竟当初他亲手留下这字迹,便是为了不许她和谢云徊亲近的,又怎会轻易为她擦去。

可出乎意料的,裴青璋却淡淡道:“夫人所求,本王可以准允。只是夫人需按本王的要求行事。”

江馥宁咬唇道:“你、你说便是。”

这字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留在身上,只要裴青璋提出的要求并不过分,她都会竭力满足。

裴青璋见她答应得爽快,不由低笑了声,长指擦过她湿漉漉的眼睫,再慢条斯理地擦抹在她赤裸的雪肤上。

“夫人每唤本王一声夫君,本王便替夫人擦去一笔,如何?”

江馥宁微怔,水盈盈的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她不明白裴青璋为何能如此云淡风轻地提出这般不讲道理的要求,她的夫君是谢云徊,她怎可背着他,唤旁人为夫君?

裴青璋只当没看见她眼中的抗拒,径自转身,走回桌案旁,轻叩了三下。

立刻有丫鬟快步走过来,规矩地停步于布帘后,恭敬道:“贵人有何吩咐?”

“去打盆水来。”

“是。”

丫鬟应了声,不多时,便把盛着净水的铜盆送了过来。

裴青璋蹲下身,把铜盆放在江馥宁脚边,又从怀中取出个深褐色的药瓶,往帕子上倒了些药粉,再浸入水中打湿了。

湿透了的绢帕冰凉彻骨,才贴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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