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道:“原来你真是在想这个。”
原先说要了解他才能跟他亲近,怎么现下却想着要和他……亲吻?
小姑娘的心思果然难猜。
他问道:“为何?”
他是真的不明白。
许知意心想你明知故问,还能是为何,当然是因为你模样好看。
于是她磨磨蹭蹭道:“因为殿下俊秀。”
顾晏辞忽然觉得自己的相貌也算是有了用处。
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大对劲。如果是因为相貌俊秀,那么就意味着许知意能垂涎任何一个相貌俊秀之人。
但他也没斥她浅陋,只是坐回了原位。
许知意松了口气,躺下了,深觉自己还是不能太过坦诚。
熄了灯,顾晏辞也躺下了,她一闭眼,想到的却是方才未遂的吻。
差一点就亲上了的吻。
想完她便怒斥自己,许知意你在期待什么?
罪过罪过。
从翌日开始,许知意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东宫里的内侍都换了一遍,原先还有些眉清目秀地小内侍,现下却全是些相貌普通甚至丑陋的内侍。
许知意喜欢看相貌俊秀之人,这会子便觉得难以忍受。
她去问见夏,“为何忽然换了内侍?”
见夏道:“是太子殿下换的。”
“为何要换?”
“奴婢不知,不过,先前太子殿下不爱换内侍,更何况还是这么多人。”
许知意嘀咕,也不知道哪里找来的这么多内侍。
但还来不及她想明白,公主第便来了份帖子,是明懿长公主邀她去她的生辰宴。
她不想去,但这是长公主的生辰宴。天子病危,这几日才好转过来,长公主也才敢办这生辰宴。她若是断然拒绝,显然应了长公主的那句“目无尊长”,若是寻个由头拒绝,长公主也能说她“借口逃脱,目无尊长”,若是不情不愿地去了,长公主还能说她“虚与委蛇,目无尊长”。
总之,她做什么都是目无尊长,只能不计前嫌、笑盈盈地去赴宴。
顾晏辞却已经知晓了此事,对她道:“不愿去便莫要去。”
许知意表面上“噢”了声,但还是决定去。
原由无他,这本就是长公主同她的事,牵扯上顾晏辞又有什么用呢?再者,她让他帮自己解决,总觉得有些不大好意思,毕竟这夫妻也没做几日,就算坦诚了不少,也还是客客气气的。
长公主生辰那日,她带着选好的礼去了公主第。公主第修缮得豪奢无比,宾客盈门,她不觉感慨道:“长公主过得才叫真的舒心惬意呢。”
春桃小声道:“可不是。长公主不仅可以日日笙箫,还不受宫规束缚,何时想出公主第游玩便可出去。”
自大许知意做了太子妃,便几乎没从东宫出去过。东宫在东华门旁,东华门日日喧阗熙攘,人潮如织,商贩云集,交易繁盛。这次出宫,她从东华门旁过,从马车里看过去,也不觉艳羡。
东宫里虽好,但到底只是一方天地,若是能偶尔出宫,便是极好的了。
这会她听春桃说了这话,也不觉叹了口气。
见夏也小声道:“殿下若是想,回东宫时可在东华门外逗留片刻。”
许知意眼眸亮了,点了点头,只盼着宴席快快结束。
长公主见她来了,收了她的礼,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把她撇在一旁,自顾自同别的几位郡主、公主交谈去了。
这儿的人她一个都不认识,顶着个莫名其妙来的太子妃的名号,在这儿待着也着实尴尬。
宴席开始,她便低着头专心用膳,身旁的福安郡主问了她一句话,她没听见,便也未回答。
不料长公主却看见了,冷笑一声,对着福安郡主道:“你莫要恼,太子妃便是这个性子,一向不大爱搭理旁人。虽说是尚书府的二小姐,但自小这规矩便没学明白,如今做了太子妃,也是目中无人起来了。上次让她给我点茶,她也是百般不情愿,更莫要说你了。”
a href=&ot;&ot; title=&ot;咸鱼&ot;tart=&ot;_bnk&ot;≈gt;咸鱼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