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道:“许棠棠,你能否安分片刻?方才才要了干净衣裳,这会又要,你到底想让她们如何想你我?”
许知意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快速钻进锦被里,用锦被蒙着脑袋,闷声道:“那殿下只能先光着身子睡了,我不会看殿下的,殿下放心。”
他嗤笑一声,“是么?你又不是没看过。”
他说罢也躺下,刚扯了扯锦被,却发现锦被几乎全部被她裹住了。
他被气笑了,“你是想冻死我么?还是想要热死自己?”
她不敢转头,只能放了些锦被过去,自己还是僵硬地望着锦帐。
顾晏辞这才感到暖和些。他本来就没穿衣裳,身上又最是清凉,锦被面料光滑又冰凉,躺久了后便还是觉得冷。
于是他瞥了眼旁边瑟缩着的许知意,淡淡道:“我有些冷。”
这是真话。
不是他编造的什么寒症,而是真的冷。
许知意动了动,但没回头,耳尖还是发红,“那我再匀些锦被给殿下。”
她说罢才想起来顾晏辞有寒症,犹豫片刻,还是道:“殿下还是很冷吗?要不……我让春桃抱床新被褥进来?”
“这锦被面料冰凉,盖多少都无用。”
“那……我让春桃拿暖炉进来?”
“你确定你还好意思唤春桃来么?”
她还是不死心道:“那……”
顾晏辞叹口气,忽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揽进了自己怀里,“这样不是更容易?”
她身上很暖,比一整床锦被都暖和。
许知意是穿着衣裳的,可惜对面那位并没有。所以她的脸直接蹭着他的胸口,手碰到了他拥有漂亮弧度的腰身。
她现下不是暖和了,是热,燥热。
她不敢动,不敢抬头去看他,只能胡乱闭着眼,脑中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想昨日吃了些什么,和春桃她们聊了什么,但这些东西都还是乱糟糟一团,比不上面前真实的触感,温热而熨帖。
她快要忍不了了。
此人为男狐狸精。
她的手动了动,不动声色地碰了碰他的腰。她自以为是不会被察觉,谁知刚摸上便被他捉住了手,“又要做什么?”
她讪讪道:“我看看殿下还冷不冷。”
他显然不信她的话,但还是没说什么。
过了片刻,她又小声道:“殿下,我们便这样睡吗?”
“你难道还想做些别的么?”
“当然不是。”
“那便睡吧。”
她只能努力阖眼,看对方也没有要再做些什么的意思,很快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迷蒙中她听到春桃在帐外的声音,“殿下?”
她以为是自己在做梦,谁知顾晏辞也动了动,哑声道:“怎么了?”
她立刻便醒了,“春桃?这都夜深了,你怎么还不去睡?”
“奴婢想着……夜深了,殿下怎么……也不叫水。”
之前说过的话再次在脑中回响,她脱口而出,“水都够……”
她还未说完,顾晏辞便已经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咬牙切齿道:“你又要说什么?”
许知意赶紧住嘴,只听他道:“无需换水,我们方才已睡了,你也去睡吧。”
春桃点头,转身退下了。
他刚准备阖眼,却听她道:“殿下快将衣裳穿上。”
正逢困意来袭,他懒得起身,只是口中道:“明日再说。”
她却不依不饶地将已经干了的衣裳递给他,“不可,明日她们会发现殿下没穿衣裳的。”
他却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连着那件衣裳一起,懒懒地拍了拍她的后脑,“睡吧。”
许知意想起身却也起不来,只能抱着衣裳在他身上重新睡着了。
睡醒时不出意外已是第二日的日上三竿,她她不怎么记得昨夜之事,掀开锦帐后却看见春桃和见夏等人在一旁窃笑,她不明所以道:“你们笑什么?”
见夏立刻走过去,促狭道:“哎呀,原来太子殿下的寝衣在您这儿。”
她一看才发现这寝衣居然还在她怀里,立刻放下道:“我让他穿,他非要第二日再穿。”
结果是第二日也没穿。
春桃也走过去道:“您还是再歇息会吧,莫要累着了。”
她困惑道:“我不累啊,昨夜睡得很好。”
尔后两个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这才反应过来,立刻大声道:“你们在想什么呢?昨夜是我喝茶时将茶水撒在太子殿下身上了,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见夏忍不住笑了,“原来是这样,那是奴婢的错。”
许知意叉腰道:“你们真真讨人嫌,我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另一位宫女道:“你们莫要再闹了,太子殿下来了。”
见夏立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