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意瞥了一眼便慌了,又是那万恶之源。
嫁妆画。
她便不该把它带进宫里。
她僵硬道:“我们还是不要看了吧。”
他挑眉,“你想要直接开始?”
她听了这话,一把抽过他手里的嫁妆画, 翻了起来。
其实这里头画了什么,她早都记住了。现下随便乱翻翻,实则什么都看不下去。
顾晏辞好奇道:“你真的看进去了么?”
许知意咬牙, “殿下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我早就记住了。”
他点头,伸手将书关了起来,对她淡道:“第一页画了什么?”
许知意直接僵住了。
到底是何人才能问出“第一页画了什么”这样的问题?!
他们虽然是夫妻,但到底没有熟稔到这个地步吧?
她不可置信道:“让我说出来?”
她还不如做个哑巴。
他“啊”了声,慢条斯理道:“不愿说出来,那你可以做给我看。”
许知意:嗯?!
做,给,他,看?!
她可怜巴巴地求饶道:“殿下放过我吧,我真的有些倦了。”
她真的想要一头撞死。
顾晏辞却学会了她装聋作哑的本事,噙着笑,煞有介事地将那嫁妆画重新打开,放在她面前。
她却不老实地把头扭来扭去,直到他的手直接摁住她的脑袋,“看着。”
说罢他又在她耳边道:“你不愿做,那我便做给你看。”
许知意觉得自己要晕厥了,但她动弹不得,只能死死盯着面前那画面,感受着身后人的动作。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从脖颈上滑落到后腰,尔后顿了顿,解开了她背上的系带。
夜间轻薄的凉气旋即如同流水般流过身体,她忍不住一哆嗦。
顾晏辞却当她是在害怕,手顿了顿,叹道:“不要怕,我又能对你做什么呢。”
只不过是做些夫妻之间该做的罢了。
她本是半趴在床榻上的,一听这话便软了身子,整个人都陷进锦被之中。
许知意在心里谴责自己太不争气了些。
怎么听了一句话便趴下去了?
但她也不愿再抵抗什么,反正也没有任何用处。
于是她自暴自弃地把脸也埋进锦被里,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面前的嫁妆画,闷闷道:“我没怕什么。”
“没怕什么你趴着做什么?”
她脱口而出道:“我身子软了,不可以吗?”
顾晏辞笑了,“那你还是趴着吧。”
许知意忿忿道:“荒淫无度。”
他把这句话当作调情来听,笑意愈发深,“我还什么都没做,怎么便荒淫无度了?”
他说罢便俯身,伸手拨开她的发,唇贴上了她的脖颈。
她又是一哆嗦,他的吻却仍在脖颈上游移着。仅剩的衣物被一点点剥开,但她却并不觉得凉,而是感到愈发的燥热。
他吻得细致耐心,就像是品评佳酿,不放过任何隐秘之处。
尔后他的手托着她的腰肢让她翻身。
许知意一双眼眸都是湿漉漉的,泛着光,同成婚那夜一般无措。
顾晏辞的眼眸颤了颤,俯身过去咬住了她的唇珠,舌尖轻扫进去,是春柳擦过手背般微妙的触觉,却让人忍不住战栗。
其实如果许知意安分一些,两人便能吻得更久。
但她的舌尖一被对方捕获后,她便觉得有些喘不上气,于是便哼哼唧唧地回咬回去,试图让他松口。
但他没松口。
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了一口,对方不得不松了口。
她看到他的唇上吣了些血珠,顿时有些慌了,赶忙伸手去擦。
顾晏辞不可置信道:“你咬我做什么?”
谁家正经夫妻在亲吻时会被对方反咬一口?
她真是每时每刻都在想着谋杀亲夫。
他觉得自己真需要去查查,看看自己这个太子妃是不是他那几位皇兄安插在他身边的细作。
她却不说话,只是一味地擦。
他只感到唇珠上一片刺痛,被活活气笑了,“你擦什么?难不成擦了我便不知道了么?”
许知意大惊小怪道:“殿下知道我把你咬出血了吗?”
他不可置信道:“你……”
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不把他当作人来看待的。
他确实慧眼识珠,万里挑一挑出了个太子妃。
“你当我是有多愚蠢?自己流血难道都不知道么?”
许知意的绝技便是:如果你觉得委屈,尔后去质问她,那么她会更委屈地反驳你,最后让你哑口无言。
她立刻道:“我又不是故意的。”
“那你咬我做什么?”
“我喘不过气了。”
“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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