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奴婢喊来医官给您瞧瞧吗?”
“不用,我休息一下。”
她怎么可能会让她进来。
“太子妃如今扯谎的本领是越来越高了竟然都面不改色撒起慌来,可惜还是被孤一眼看穿。”
李轻舟尾音拖的老长,眸光斜挑了下。
“拆穿?那太子殿下可真厉害,不过眼下并不是吵架的时候,很快就要到那天了,殿下可准备好了?”
“当然,就怕太子妃到时候害怕不敢。”
李轻舟撑着脑袋看着她欠欠地笑道。
“只要殿下敢,我就敢。”
江瑶光坚定道。
送走李轻舟后,她又躺到榻上开始规划今后的路,后面几天她再也没梦到夙雪鸢了,等一切完成后就找个和尚超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来到了夙雪照说要娶夙雪鸢的那日,这段时日他也来找过她,但江瑶光就是不见,并且他一过来,就会跟他进行激烈的争吵。
一直到这天,她梳着头,夙雪照就直接推门进来,想要抱她,她恰好瑟缩了一下,夙雪照只好站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沉声道:
“雪鸢,今日过后,你就是我的妻了。”
江瑶光闻听此话, 配合的颤抖了下,她暗中拼命掐着自己的大腿又调整好袖中的弓弩, 只要他敢做出格的事,那么她就敢现在就杀了他。
她终于掐出泪水时才转过身去,眼含哀怨地看向他:
“求求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吗,皇兄。”
江瑶光语气中都似带了点儿哀求。
“不,临安, 皇兄不会放手,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也该是我的, 今天好好的穿上那身嫁衣, 那么过去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像是根本不在乎她过去的事,可可江瑶光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沉与偏执, 就连语气中都是占有欲满满。
江瑶光觉得他这并不是原谅,而是审问就像是她欠他一样。
她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凄凉, 抬起头来时眼中似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 声音发颤:
“原是这般, 那你能先出去吗, 等我换好后,你再进来。”
她像是妥协了似的站起身, 走向那放着嫁衣的托盘前。
“好,朕等你。”
夙雪照虽应了下来,可目光却盯着她看了好半天。
江瑶光注意到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 侧头问道:
“难不成你还怕我跑了?”
夙雪照摇摇头,终是出去了,可眼中却透着不舍。
她冷笑一声,换上那身嫁衣后看了看,只觉这嫁衣样式并不是这些年该有的,反而像是十多年前流行的样式而且格外难穿还有点紧,但还是穿上了。
江瑶光穿上嫁衣,给自己随便梳了个头,插上发簪,毫不犹豫地掀开大理石板,想都没想直接跳进去。
由于落地太猛,膝盖撞到了潮湿的石头,她感到一阵刺疼还顺着上头蔓延开来,但她仍是半蜷着身子往前走去,地道内壁每隔几步就有一盏油灯,她走了不知多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咆哮声:
“临安!你哪里!不能离开我,我那么喜欢你怎么可以离开我,等被我抓到,我就要让你永永远远陪在我身边!”
他话毕就发出那令人感到胆寒的笑声,这笑声仿佛是催命符,催着她扶着冰冷的石壁朝前疯狂走着,就算嫁衣被勾住也毫不犹豫地破开那一角儿,继续超前走去。
不一会儿她走出地道,地道外白茫茫一片什么人都没有,而她因为那股疼痛,一站到雪地上就一下跪到地上。
“抓住临安公主!别让她跑了。”
身后,传来黑甲卫的声音,支撑着她站起身,拼尽全力地朝前头跑去,而这会儿原本是热闹的人群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零星几个人。
她想起李轻舟的话,决定试试。
江瑶光跑到一位妇人身边,急声道:
“后面有人追我,大娘,您能帮帮我吗?”
那位妇人面色和蔼,形态稍微有些圆润,她脸上露出半刻惊愕后露出宽和的笑容,还伸手揽着她:
“好,我帮你。”
江瑶光露出满意的笑。
然下刻,当追赶声越来越近时,那妇人突然将她牢牢抓住,在她错愕的目光中,就见那妇人大声朝那群黑甲卫道:
“老妇抓到临安公主了,你们记得回去要多向陛下替老妇美言几句。”
那位老妇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任由江瑶光如何挣扎也无济于事,她向其余行人求饶,但其余人都避之不及。
只有几人说:
“十六年前临安公主也是这么逃的,若是那时候能抓到那我们一家肯定吃喝不愁。”
“你想什么呢,凡是有外人敢碰临安公主一下那人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除了陛下,没有人敢动她一下,不过这妇人还真勇,竟然死抓不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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