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去请。”
晴哥儿默了默,这才点了头。
既定下了心意,那单老娘怕是左犹右豫的到时又窝囊的改了主意,索性是当即就换了身体面些的衣裳,收拾得齐整,央了书瑞与她一同去请讼师。
两人就一路往靠近府衙的街上,寻了间挂牌规正的讼行。
这单老娘确也战战兢兢的,心头觉得来寻讼师便是惹了事,有些丢人害臊,不敢多瞧人,都避着人去。
只进了讼行,立就有专门的人客客气气的将两人请进了会客的厅室,端茶倒了水,细心好语的询问,单老娘才好了些。
只诉说时也紧张得很,书瑞还帮着说了几句。
“府城地大繁荣,人口密集,人多且都在一处经营,难免起事,这日日里头东边儿南边儿,西城北城,汇拢来都要出几十上百桩大大小小不同的案子,娘子不肖惧怕紧张,这是寻常事。”
“您这案子并不大,单眼下听来,也不是您这头的过错,放宽心。”
简单问询了一番他们的是桩甚么案子,讼师大体了解了以后,便问他们有没有专门想点名请哪位讼师。
听是没有后,唤了个年轻的讼师来,说是姓孟,教他们先接触问看,若没得异议,后头就由这位孟讼师来管理案子的事宜。
单老娘不懂这些,只攥紧了书瑞的手,央他帮着看一看。
书瑞便紧着人关心的讼师费用,处理了多少桩案子,胜败各多少这些简单问了问,教单老娘听。
他想除非是那般假讼师,当也不至教晴哥儿的案子败了诉,如此也不肖太过严苛的去要十分老道的讼师。
罢了单老娘听得这孟讼师虽年轻,不过二十余的年纪,可却已经处理了好几十桩案子,胜得也不少,价钱也还只要两贯钱,心头满意,便点了头。
“哥儿,今朝可实在谢你,若不是有你在,俺当真是一脑袋的糊涂。家里头男丁不在,二哥儿遇了事,我也当真是又气又不晓得该怎么办,浑然没个头绪,昨儿一夜都没睡着。”
出去讼师行,单老娘捉着书瑞的手谢了又谢:“今儿可耽搁了你好些时辰,等将二哥儿的事处理罢了,俺请你到家里头来好生耍。”
书瑞道:“晴哥儿也帮了我不少,这厢看他这般,实也是心疼得很,若能帮着他一些,我心头也好过些。
时下与讼师缴了定金,后头的事情自有他帮着忙,使了银子的事,你们甭怕劳烦他。再是有甚么不明的,来寻我便是,晴哥儿晓得我的住处。我得空也还会再过去看晴哥儿的。”
单老娘无任感激:“好好。俺们自都依着讼师的话来。”
两厢又说了几句,书瑞才走。
这去单家又折转讼行一趟,都过了早市的时辰。
所幸是城中供应不断,虽不如早市菜肉新鲜繁多,倒也不至误了时辰就选买不得东西了。
书瑞仰头,瞧着自个儿竟走来了文桥街上。
“好!”
他正欲走去集市,却见这街市前头围站了好些人,似乎在看甚么杂耍,直呼叫着好。
书瑞要打那头过,走至跟前,也凑过去瞧个新鲜。
只听是里头簌簌劲道的破风声响,他光闻声不见人,里外三层围着的人好似一堵墙般,他背着个背篓挤都挤动不得。
遂又垫着脚仰长了脖儿,却也瞧不见,一通折腾还弄得他怪是热,书瑞擦了擦起的汗,想是这热闹不瞧也罢。
正说要走,忽却教人喊住:“哥儿,来这处,俺这儿好瞧咧。”
一年轻小哥儿倒是多热心,见他望不见,伸手拉他往前凑。
“这是在做甚么表演嘛,看得人这样多?”
那小哥儿低声在书瑞耳边道:“舞刀。是个年轻后生,舞得可俊俏了咧!”
“啊?”
书瑞教拉着钻进去,刚是疑了一声,就见着内里圈着的台子上,有道身影单手执刀,削、挽、撩、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轻灵如风,攻势却刚猛如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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