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又害羞了,搓着手指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个人聊了好一会儿,女子才将画一一铺开,每一幅下面都写有“月羞花”三字。
女子道:“沈姨,这幅牡丹图你就留着吧,其余的拿去换零花钱用。”
“哎,你这孩子,每次来都给我送这些,又是书法又是绘画的,我上回换的钱还没用完呐。”沈春婉心疼地拉住月羞花,“下次可别再拿什么来了,你创作也辛苦。”
“不辛苦的。”月羞花莞尔一笑,忽而又低沉道:“我知道不管我的字画和哥哥的有多么相似,却也还是解不了您的心头之念。”
是啊,正是因为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舍不得。
沈春婉看了看床边的一个大箱子,眼神颇有几分落寞。
沈春婉为王府的丫鬟,先前是服饰槿妃的,槿妃死后,便被吩咐照顾三皇子,直到三皇子被封安王,随着到了王府。
她办事利索,认真细致,为人温和,深得安王喜欢,在安王府过着不错的生活,只是几年前突然病倒便被安置到了安王府已经荒废的后院,只让她做一些扫地之类的简单杂活。
一日,沈春婉上集市采买东西,和一女子撞上,看女子十分有眼缘,一来二去两人便熟识起来。
女子叫月羞花,她告诉沈春婉自己是长安城一家饭馆老板的女儿,及笄之岁,平时就喜欢写写画画,还答应了送沈春婉字画。
沈春婉没想到自己还能遇上这样灵秀的姑娘,水一样温婉,又太阳一样暖和,她让月羞花喊自己姨,和月羞花约定每月一次在她房间见面。
月羞花每月如约而至,陪着孤独的沈春婉聊天刺绣,好不欢乐。
自此,沈春婉的气色一日比一日好,却始终走不出这毫无生气的偏僻后院,不过她也乐意的,因为一个月总会等来一天陪伴。
“上月……”
“上月爹爹突然病重,我抽不开身。”月羞花抱歉道:“对不起沈姨,本是和您约好的,可……”
“无事。”沈春婉心疼地摸了摸月羞花的头,“你爹爹已经好了吧?”
“早好了,他那糟老头子,好了之后又活蹦乱跳到处骂人了。”月羞花笑了笑。
“那就好。”沈春婉也跟着笑,“不怪你的,再说,上月那么大雨,你若是来的话,说不定还会不小心惹上风寒。我这屋里湿气重,一到下雨天就冷得不行……”
“沈姨。”月羞花握住沈春碗的手,“我冬天送你的炉子呢?要是冷你就拿出来用吧。”
“哎,好。”嘴上笑着答好,沈春婉心里却涌上一阵难过。
去年冬天月羞花送她的炉子,被不知道是谁拿走了,她找了好久也没找着。
天气渐渐暗下去,月羞花跟沈春婉道了别,悄悄离开了安王府。
她跟沈春婉已经认识了两年有多,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可她还是不免担心沈春婉,怕她磕着碰着冷着饿着,偏偏又只能一月去见一次,因为太频繁的话怕被发现。
安王府警卫森严,闲杂人等是不允许进去的,虽说后门没有守卫,但是后门有机关,若不是里面的人开门,外面的人贸然闯进去的话,必会遭到暗杀。
月羞花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穿过小道拐进了芳菲坊,回了自己房间,却被房里不知何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去哪儿了?”来人一身白衣,正喝着他的槐花酿。
“去外面散散步而已。”冷轻尘将披风从头顶拿开,看了看自己的一身女装,轻轻皱了皱眉。
“不会是去上次那个地方吧?上次那个方向,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
“是金光寺。”冷轻尘抢先答道。
“哦?你是去寺庙里了?求财运还是姻缘?”那白衣人转着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冷轻尘。
“都求。”冷轻尘在白衣人对面坐下,“柳公子何时来的?”
“午时。”
“……”午时?那不是已经在这儿好几个时辰了?
冷轻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嘬了一口,“找在下何事?”
“无事。闲来无聊,随便逛逛。”柳云洲喝下一口酒,“想念你这里的槐花酿了,此等好酒,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时醉。”
“今日这身衣服,好像有些不太好看。”柳云洲看着冷轻尘微微隆起的胸口,盯住那一点冒出来的亵衣,半天没有移开眼。
冷轻尘轻轻拉了拉,将亵衣遮住,“公子,别看了。”
“能让我摸摸吗?”柳云洲抬头看着冷轻尘,眼睛里泛着迷离,嘴角向上高高扬起。
“不可。”冷轻尘站起身,“时候不早了,公子该走了。还有,下次不要乱闯别人的房间。”
“可你不是别人,你是本公子的男宠啊。”柳云洲站起身,“你那哥地方是怎么弄的,给我摸摸吧,就摸一下,一下下。”说罢便朝冷轻尘伸出双手,冷轻尘一个闪躲退到一边。
“公子喝醉了。”冷轻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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