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右手受伤,瞠目结舌指着维勒。
维勒本就糟糕的心情现在更糟糕了,雷尔夫猛地看着维勒,又低头看着坐在维勒腿上的弗兰。
“你!”
弗兰感觉很尴尬,“不是,你听我解释。”
“怎么会是他!”
雷尔夫的手指像是一杆枪,在扫射两个人,维勒皮笑肉不笑,猛地把头埋进弗兰肩膀。
“老师……”
弗兰立即开口,“好了,你不要指着他,也别盯着他,他害怕。”
“他要是害怕他会半夜跑出来揍我?!”
这倒是让弗兰没办法反驳,维勒立即蹭着弗兰的肩窝,压低声音,“老师,你男朋友讨厌我。”
“不是男朋友,也没到讨厌那个地步。”
“我完全听得到的好吗?!”
维勒抱着弗兰的脖子,阴恻恻看了雷尔夫一眼,很是挑衅,雷尔夫快气炸了,“你看他!”
“老师,你朋友不喜欢我。”
“好了别指着他了。”
“弗兰米勒!你好好看看他那个样子!”
弗兰被吵得脑子嗡嗡作响,“好了雷尔夫,快坐下吧,你受伤了,什么情况?”
“擦伤而已,你居然还想得起关心你的搭档。”
“维勒,你打了人,该道歉。”
维勒马上软着声音,“对不起。”
然后马上仰着头求夸奖,雷尔夫觉得做作极了,但弗兰却伸手拍了拍维勒的头。
“你看不出他在装吗?!”雷尔夫可不惯着维勒。
维勒立即抱住弗兰雪白的脖子,弗兰很平静,“装乖是吗,我知道的。”
“那你拍他脑袋!”
“你别激动,我看伤口还是很严重的……想拍就拍了。”
“我有话要跟你讲。”
弗兰点点头,“正好我有事情问你。”
雷尔夫给了弗兰一个眼神,示意换个地方说话,“你让他先回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雷尔夫快气死,“他比你更了解这艘游轮,你送什么送?”
“没事的老师,我自己回去。”
弗兰起身,维勒站了起来。雷尔夫先是看着维勒给弗兰披好毯子,然后眼神轻轻扫过他的脸,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雷尔夫忽然觉得牙疼,然后就看见维勒猛地埋头在弗兰肩窝蹭,小脸泛着红开开心心走了。
“换个地方聊。”
雷尔夫意识恍惚,跟着弗兰走了出去。
两个人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后,弗兰开口,“我先说还是你先说。”
“我先说,我等不了。”
弗兰点点头,雷尔夫终于忍无可忍
“你们就是在谈恋爱吧!”
弗兰:“……”
“明明就是!那么他上次打我就解释得通了!”
“闭嘴!”弗兰觉得脑子很热。
“好的。”雷尔夫身体一震,迅速回答道,可以说是很会审时度势了。
“你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离开赌场时,从楼上跳了下来,那里太暗了,手被蹭到。”
“没留下什么会让弗里克怀疑的痕迹吧?”弗兰有些担忧。
“没有,放心吧,况且弗里克现在膨胀极了,”说到这雷尔夫蔑笑着,“他现在觉得自己几乎无所不能,以至于看不到很多东西。”
“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老样子,权贵们迷信献祭,无非就是那样,把那些底层社会的漂亮男女骗上船,在特定的时间点杀死。”
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雷尔夫依然觉得恶心。他摇摇头,赌场里的权贵大多是他熟悉的面孔,联邦的腐烂是从最里层开始的。
“他们把那些人的器官当赌注,还有把性当赌注,无论以何种方式玩弄那些可怜的人,最终都会在钟声敲响时杀死他们。”
“弗里克在赌场中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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