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联不存在这些问题呀,苏联化肥多的很,而且重工业发达,机械化程度应该很高才对。
他小时候看电影都知道苏联拖拉机呢。大家想的也是哪一天能够跟苏联一样,种地全用机器就好了,那才叫实现了四个现代化。
好好好,他承认苏联的气候条件不佳。
可哪怕天冷,一年只能种半年,也不至于不够吃呀。总共才三亿人口而已。
苏联的土地不是黑土吗,那多肥啊。东北的黑土地,那可是北大仓。
他去东北吃的当地产的大米,贼拉拉的香。
苏联再差,条件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现在华夏粮票都名存实亡了,莫斯科居然开始搞口粮定量了。
伊万诺夫恼羞成怒:“我怎么知道?!”
然后他进入了愤怒时的买买买状态,“我要买一大块地,我要把所有的地都买下来,然后用来种粮食。作为一个马克思主义者,我决不允许饥饿的存在。”
老天爷啊。
王潇和唐一成对视一眼,不知道这位老兄究竟又受了什么刺激,居然如此异想天开。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伊万诺夫却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脑洞大开:“王,你来出人我来出地,我们一起承包农场种地吧。”
他去萧州玩,咳咳,其实是去注册公司的时候,听说了村民争一分地,居然打了起来。
当时他就哈哈大笑,在他们苏联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
苏联别的不多,地多啊。
而且苏联人也不喜欢当农民,从农场跑出来的人很多。
伊万诺夫眼神热烈:“真的,王,这是件非常有意义的事。你只要找到人,我保证有足够多的土地可以耕种。”
王潇无所谓。
种花家骨子里都流淌着种地的血,但要让她往农业方向发展,她是没多少兴趣的,毕竟农业的一大特点就是望天收。
她不太喜欢脱离掌控的事情。
但找人来苏联种地吧,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到目前为止,对华东地区遭遇水灾的地方政府来说,如何安置灾民还是个大问题。
很多灾民到今天为止也没返乡,而是到城里来讨饭了。
陈大夫碰到过,听着特别心酸。有的人已经不想再回乡,只想找个地方挣钱。
可他们种了一辈子地,有的人连字都不认识,城里还有一堆工厂停工中,他们又能找到什么工作呢。
安排人到俄罗斯来种田,只要到时间给他们发工资,就不是什么难事。
而苏联农民本来就是领工资的,伊万诺夫对发工钱这事儿,接受良好。
唐一成在旁边听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们已经讨论到给农民一个月发一百块钱的工资了。
再继续说下去,估计农场马上就要建起来了。
喂喂喂,这好歹是个正经事儿吧,难道你们不应该好好考察一番吗?现在就开始信口开河。
大规模种地他知道的,投资额度一点也不小呢。
一旦地没种好,那损失也相当惊人。
王潇回头随意用华文敷衍了他一句:“你就当他在玩农场游戏。”
什么意思?
就是无论伊万诺夫还是她,都根本不在乎这点损失。
作为亿万富翁,一年烧个上百万美金让自己乐呵乐呵,压根不算个事儿。
看过《克拉克森的农场》没?那烧钱烧的,也没影响人家富翁老头儿再来第二季啊。
尤其是她和伊万诺夫还是花钱雇人过来种地呢,那就是刷《克拉克森的农场》的乐趣。
在俄罗斯包地种田最大的问题,是当地政策变化多端。
外国人只能从俄罗斯农民手上承包土地,会不会碰上对方看到丰收了就坐地起价?全看运气。
但由伊万诺夫这个土生土长的俄罗斯人出面承包土地,那这个风险便大大降低了。
有这个大前提在,想怎么浪农场就怎么浪农场好了。
唐一成感觉自己听懂了,但他同时又感觉自己更糊涂了。
他们承包地种田,竟然根本不在乎到底亏不亏本!
他还能说什么呢。
但想想他们去一趟布达佩斯,就直接买了架两百五十万美金的飞机,那一年花个上百万种田也没什么大不了了。
伊万诺夫兴奋地强调:“真的,王,我们可以拥有全苏联最大的农场。莫斯科不应该有乞丐,更不应该有人饿晕了。”
如果不是他们已经走进药店,估计他还要继续发街头演讲。
亏得王潇还很有耐心,跟他一唱一和:“没错,我们得请东北农场的老职工当技术指导。华东的农民没种过北方的地,得学。对了,有农业研究所的专家吗?直接走到田间种地的那种。有的话也请两位,他们更了解这边的土地。”
药店店员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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