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跟伊万诺夫去买红场旁边的商业街上的店铺时,就是对方接待的他们。
一时间,王潇颇为尴尬。
怎么会有这么一出?伊万诺夫之前也没说呀。
伊万诺夫更懵逼,他发誓,他根本没通知过莫斯科市政府这件事。
他到机场来接自己的商业合作伙伴,干嘛要多一桩事?
“咔嚓”一声响,大家都下意识地扭头看。
有个退伍兵手里拿着相机,正在拍照。他以前在部队搞宣传工作,会拍照。
看众人都瞧着他,他有点茫然:“拍照啊,这个不要宣传吗?”
他刚才可是听唐总翻译了,来的可是莫斯科市政府的大官。
人家市领导都亲自来接见了,那意义肯定非同凡响啊。必须得把照片洗出来贴在墙上,让大家伙儿都看看,他们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单位。
王潇乐了,没错,是该宣传。
她肯定是刚下飞机脑袋瓜子被冻木了,还没人家退伍兵反应快。
她立刻调整心态,再三再四地表达对莫斯科市政府领导亲自来机场接她的感激。
那位年纪轻轻就有点秃顶的办公室主任笑容满面,语气热切:“我们有大量的志愿者,可以帮忙搬运物资。”
王潇又开始懵圈了,搬什么物资呀。
伊万诺夫赶紧表态:“不用不用,我们已经安排好了,货机抵达后有专门的车队运输,不需要我们搬。”
说着他立刻告辞,“实在不好意思,iss王坐了半天的飞机,现在非常疲惫,我们得先回去休整一下。二十四号,索比亚宁先生,希望您一定要出席我们的商业街开幕式。”
然后他完全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唐一成和两位俄罗斯保镖已经簇拥着王潇上车了。
剩下的人则在伊凡的带领下去乘坐地铁。
毕竟三百多号人的队伍太过于庞大,浩浩荡荡的车队也过于显眼。
正好他们都没坐过地铁,对地铁充满了好奇心,干脆体验一把。
王潇上车时,匆匆冲莫斯科市政府的官员们欠欠身,算是打招呼告辞离开。
她在车上看伊万诺夫又和对方寒暄了几句,这才赶紧跑回来。
一上车他就要求司机:“开车开车。”
接着就是喋喋不休地抱怨,“他们筹不到足够的物资准备圣诞节,就盯着我们不放,还想今天提前开张。怎么可能呢?好多工作都在推进中呢,怎么能够随随便便就开张。”
先前他敷衍市政府的理由是,现在的治安实在太糟糕,火车托运的集装箱被撬光,他们不得不临时再度调运物资走空运过来。
然后双方一起诅咒了苏联糟糕的社会治安,礼乐崩坏,盗匪横行;又互相展望了回俄罗斯的美好未来,他以为这事就算了结了。
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出。
唐一成都想摸鼻子了,上一回大家在莫斯科的时候,伊万诺夫还自称是马克思主义者,现在又开始咒骂苏联,这人居然也不觉得自己思维混乱。
果然能当大老板的,脑袋瓜子都不是常人。
他突然间灵光一闪:“哎,这个主任还要帮我们搬物资,怎么跟五月份那会儿的苏共一样啊。”
王潇和伊万诺夫也想起来了。
当时是华夏政府给苏联政府提供援助物资,苏共莫斯科市委第二书记亲自率领党员干部到火车站卸的货。
现在不过隔了半年多时间,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伊万诺夫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开始恶狠狠地咒骂:“活该!”
王潇和唐一成都没再吭声。
前者是因为知道苏联的最终结局是解体。
而后者则是在报纸上看到了俄罗斯、白俄罗斯、乌克兰三个国家的领导人于十二月八号共同签署了《独立国家联合体协议》,正式宣布组成“独立国家联合体”。
这可是苏联的三巨头,他们说不跟苏联玩了,和波罗的海三国闹独立,完全不是一个体量级的意义。
车子开过红场,众人隔着车窗可以看到两条商业街现在已经站满了人。
大红色的横幅上飘荡在莫斯科的蓝天下,与红场遥遥相对,上面写着:开业酬宾,前三天一律九折。
横幅下,不少人都在店铺门口徘徊,似乎只要等待的时间长了,挂出来的告示就会从二十四号开业变成二十二号。
按照原计划,王潇提前过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看看商店的准备情况。
可瞧着眼前的架势,都不用伊万诺夫劝,她便直接选择放弃下车。
他们都害怕群情激动,商店被迫提前开张,结果因为准备工作没做好,造成踩踏事件。
有穿着同款定制羽绒服的商店员工在人群中穿梭,给大家发放商店的宣传册。
没有人厌恶地将这些广告扔进垃圾箱。相反的,他们都认真地收下了广告册,还有些人直接凑在一起,为彼此挡着风,不顾天寒地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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