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俄联邦政府,乌克兰那边各个单位难道不想换一下所有的俄语招牌吗?可他们没钱啊,只能慢慢的,一点点的换。
副社长瞬间满血复活了,高兴地连连点头:“对对对,他们掏不出这个钱。”
王潇在旁边听的那叫一个大无语啊。
这叫什么?男人有钱就变坏,政府没钱才老实?
副社长又开始埋汰政府:“其实我们也不稀罕他们,靠政府,我们根本养不活自己。我们已经给政府写信了,我们要搞股份制,接受外国投资,走自力更生的路线。我们拉到了美国公司的投资,他们要给我们投一亿美金来购买最新电子通讯设备。我们准备在离莫斯科120公里远的地方建通讯联络中心,使用卫星。到时候我们塔斯社的信息传递到纽约,就只要40秒钟。”
伊万诺夫满脸认真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放心吧,我亲爱的朋友,俄联邦政府肯定不会解散你们的。”
疯了,要真搞股份制的话,美国公司的这个投资。塔斯社的装备能够跟国防尖端部门的设备相媲美。
这意味着什么?
两位特工出身的保镖都不寒而栗。
这哪里是美国公司的投资啊,这简直就是中央情报局的渗透。
只要俄联邦政府还有一点点脑子,就绝对不能批准所谓的股份制。
苏联在新闻宣传上吃过的亏,新政府还想再千百倍的吃回头吗?
副社长高高兴兴地陪伴妻女继续挑选各种漂亮的云锦丝巾。
伊万诺夫则陷入了发呆的状态。
王潇没管他,直接去找了商业街的华夏方和俄方负责人。
刚好现在饭点,他俩和团队成员都在吃饭。
有意思的是,华夏负责人吃的是三明治,他现在特别喜欢三明治中间加酸奶油,认为这味道绝了。
而俄方的姑娘则迷恋上了米饭,她特别喜欢土豆跟各种肉沫炖得烂烂的,然后拌在饭里吃。如果再有个凉拌菜,那就更棒了。
王潇过去时,他们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
她做了个手势:“没事,你们继续吃。就是过来跟你们说一下春节的安排。首先,这是个大节日,每个人发两万卢布的过节费。”
在场的人瞬间笑逐颜开,两万卢布啊,这可比一年的工资都高。
王潇解释道:“上个月七号发了一万卢布的过节费,不是说我们轻视俄罗斯这边的节日。主要是这一个月以来,莫斯科的物价涨得太厉害了。节日补贴自然也得上。”
事实上,商业街二月份所有员工的工资也调了,从五百卢布变成了一千卢布,奖金提成另算。
俄方的大姑娘小伙子们立刻笑嘻嘻,再三再四的保证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别的想法。
俄方负责人小姐姐还开玩笑:“我们欢迎所有的华夏节日,过节我们都高兴。”
王潇也乐了:“放心放心,过节肯定要给你们发过节费的。”
赠人玫瑰手留余香。
给予比获得更快乐。
这一把头三千多万卢布花出去,商业街的职工们都开心,他们的卢布也能消耗掉一步,何乐而不为呢。
既然说到了春节的事,王潇自然还得提春节放假安排:“想回去过年的人可以回去过年,单位给你们包来去机票。但如果不想回去,想就俄罗斯过年也行。上班发三倍工资,家里人也可以来莫斯科一块过年。”
这下子华夏方的员工眼睛亮得简直能直接点火。
天呐,家里人也能来莫斯科吗?
王潇已经给他们安排好了:“同样的,来去机票全包。至于住宿问题,商业街这边可以帮忙安排住在疗养院,或者你们有其他想法也行。”
好些人拼命点头,可以可以,他们没有任何其他想法。
疗养院是个好地方啊,住的舒服不说,吃的也痛快。
别看现在莫斯科所有地方物资都紧缺,商店动不动就断货,但疗养院走特殊供应渠道。住在里面的人,吃的喝的都不愁。
只是十美元一天的住宿费用,是莫斯科市民难以承受的高价。
不然就目前的情况,疗养院绝对会被本地人挤爆了。
王潇点点头,招呼负责人:“赶紧把名单统计上来,单位好安排他们立刻办护照,这样才能赶在春节前飞过来。”
欸,这事儿严格来讲是她工作安排失误。她应该早就规划,而不是马上要过年了才匆匆给了方案。
可她忙啊,实在太忙了。忙着忙着就把这一茬给忘了。
关键问题在于,她穿书前从来不觉得办护照是个大事儿。想出国的话,直接拿上护照买张机票不就行了吗,哪有那么复杂。
好在现在他们单位干这种事情干多了,护照批下来的也快,努努力的话,还是可以把员工家里人安排过来。
众人欢天喜地了一回之后,又小心翼翼地问老板:“那每个人可以带几个家属过来?”
无所谓,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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