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真是乱七八糟。在海关申报外币的时候,海关关员就勒索我们的圆珠笔。开多边会谈会的时候,我问组委会在哪里下榻,又什么时候举办记者招待会。结果一问三不知,好不容易有人回答了,三个人能给我三个答案,还一个都不正确。”
其他人只是笑:“习惯就好,现在他们自己都是糊的,谁都搞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门开了,王潇他们进去,原本抱怨的女记者才停下了声音。
王潇也装作没听见,只笑着和人打招呼。
原本背光坐着的人侧过脸冲她微笑:“王总真是容光焕发,这一身真漂亮。”
王潇不假思索地接口:“哎哟哟,还是您有眼光。我穿着走了一路,你是头个主动夸的,你……”
她的眼睛“嗖”的亮了。
小哥哥啊,华夏驻日大使馆的小哥哥,她没吃到嘴里的唐僧肉。
王潇瞬间笑靥如花:“吴先生你调到莫斯科来了?那可太好了,什么时候你有空,我必须得专门请你吃饭。上次在东京多亏你帮忙,现在我们工厂已经正式投产,产品也在日本和欧洲销售了。我现在特地给领导汇报下。对了,不知道我寄给你的明信片你收到没有?”
有学者好奇:“什么工厂啊,你们打入外国市场的产品是什么?”
倒霉的吴先生立刻尴尬说话:“我没调到莫斯科,我是过来有点事。你的贺卡收到了,很漂亮,非常感谢。”
王潇立刻冲刚才提问的学者笑了笑,又追问人家好看的小哥哥:“那以你的眼光看,这样的明信片在日本会受欢迎吗?我们今年的圣诞贺卡在欧洲很受欢迎。”
这当真是无心插柳。
钢铁厂的印刷厂做了挂历投放到市场上卖,顺带着也做了些贺卡。
结果布达佩斯倒爷很喜欢,拿回去之后又紧急要求再来10万张,居然卖得一干二净。
搞得波兰倒爷十分懊恼,他为什么没早点发现华夏的贺卡也很不错。
王潇看出来小哥哥不想谈论爱之力都事,自然从善如流。
吴先生却摇头,只能遗憾表态:“我不知道,我不懂生意。”
王潇不用他懂生意呀,她只是想跟小哥哥套近乎,好把人家拐上床,吃干抹净而已。
向东在心里嘀咕,看样子王潇真打算开拓日本市场了,不然没理由对日本大使馆的工作人员这么热情。
他哪里想得到,他的老板感兴趣的不仅仅是日本市场,更是香喷喷的唐僧肉啊。
可惜王潇还没跟人多寒暄几句,小厅的门就被敲响了。
先前跟王潇打过交道的倒爷醉醺醺地过来,伸手指着包厢里的人,一边打酒嗝,一边给跟在他身后的老毛子介绍:“哝,这些都是文化人,他们才可能看得懂。”
那位老毛子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眼镜。
好吧,王潇压根分不清楚俄罗斯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等等相貌上的区别,现在又不好说人家是苏联人,唯有统称老毛子。
他有点局促又有点尴尬,主动做自我介绍:“不好意思,打扰诸位了,我是波洛依科夫,我在俄联邦政治经济研究所工作。我这趟来冒昧地打扰诸位,想请问你们有没有谁对我们的研究成果感兴趣?”
众人面面相觑,几位使馆工作人员更是脸色大变。
虽然现在华夏已经承认了苏联解体的事实,并同俄联邦建立起大使级外交关系。但事实上,现在政治环境依然微妙。
在京城饭店,这个曾经被kgb监听了几十年的地方,说什么对俄罗斯方面政治经济研究成果感兴趣,不是没事找事吗。
不是外交人员惊弓之鸟啊,而是非常时期,再谨慎都不足为过。
现在国家都已经表态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眼下绝对不是挑起纷争的时候。
王潇立刻转身,直接带人出门,饶有兴致地询问:“你们研究什么的?俄联邦的经济新政策吗?那我还真挺感兴趣的,做生意就得了解当地的政策。不过不是我说啊,你们俄联邦的有些政策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中间人帮忙介绍的倒爷其实听不懂多少俄语,日常交流一半以上要靠肢体语言,这会儿他却反复嘟囔着:“没错没错,这是大学生,文化人才对这个感兴趣。”
这老毛子是他房东,人真挺好的。他家老太太在生活上也很照应他,是特别温和善良的一家人。
现在他带人找到京城饭店,想找人买下他们研究所的研究成果。
研究啥的呢,关于苏联变化的来龙去脉和政治经济背景。他们有大量的第一手资料。
他们愿意出售,甚至跟外国人合办研究机构,好换取外汇收入。
这倒爷本来在家过年呢,他还掏钱买了材料请求房东太太帮忙整治了一桌,又是土豆炖牛肉,又是烤鸡,又是黄油煎鸡蛋,香得要命。
然后他邀请房东一家一道庆祝春节。
咳咳,至于他为什么要留在莫斯科过年?因为他是在国内斗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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