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边起飞,估计一个小时就能落下。”
他已经想好了,到时候直接走直升机。
这个距离刚好在直升机的运程内,而且直升机运营成本低,也能更适应商贸的转运和特种运输的需求。
虽然多租机场多搞航线算是他们临时起意,但既然已经决定做了,那肯定得好好做。
况且眼下边贸正走上峰路,哪怕只运输新鲜蔬果海鲜,但只要这条线运营的好,也有赚头。
直升机走货运,要比客运的流程简单的多,运转起来效率也高。
空军干部则皱起了眉头,说起干货:“监控是个问题啊,这直升机飞行高度一般就是500米,可雷达监控的高度得在1500米以上。”
伊万诺夫说到专业问题一点也不怵,简直可以说滔滔不绝:“采取通报监控吧。”
他们的确可以搞翼机运输,哪怕加大投资也ok,他相信能够赚回头。
但问题在于,投资扩建机场需要时间。
对商机来说,时间拉长意味着变故增多,意外增加,风险成本急剧上升。
将直门-莫斯科线的危机,已经为他们拉响了警报。如果他们再慢悠悠的,鬼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不如先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国际航线,后面要怎么磨,要怎么增加经营范围,就都有了可操作的空间。
“海参崴那边有个森林防火直升机场可以用,我在远东局有关系,也联系过联邦运输部航空管理委员会和远东军区空军了,朋友给我办了批文,回去我就能拿到手。”
空军干部肃然起敬,妈呀,谁说老毛子爱磨蹭,他糊谁一脸去!
瞧瞧人家这速度,妈呀,谁看了谁都得说是战斗机的速度!
当然,他心里都有数,可见这航线开通了以后的确能挣钱。不然老毛子那边也没理由这么积极。
沈女士在心中微笑脸,这是关系到位了的速度。
换成普通人试试?
他们能让你在一栋大楼里来回跑上一天,谁都告诉你这事儿不找他们。
但至于找谁?那只有上帝他老人家才知道了。
不过沈女士更感兴趣的,是伊万诺夫的语言。
她真是服了做生意的人,他们实在太会说话了。
比如海参崴,这是华夏人的称呼,俄罗斯人是管它叫符拉迪沃斯托克的。
要知道,这片土地原本隶属于华夏。叫法的不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强调的是一个主权问题。
俄罗斯人本身对领土特别敏感,到现在联邦政府还在不停地辟谣,强调他们不会为了钱,把南千岛群岛(日本称之为北方四岛)卖给日本。
结果伊万诺夫为了促成生意,开口便是海参崴。
伊万诺夫当然要注意了,华夏人如果不懂俄语的话,估计也不会对两种叫法有太大反应。
但如果是懂的人,绝对会受不了。
因为符拉迪沃斯托克,俄语意义为“东方统治者”或是“征服东方”。
鉴于它本来就是沙俄从华夏掠夺走的,他要再提这个名字,岂不是存心激化矛盾。
他疯了,他干嘛要这么想不开?
谈生意嘛,当然是以和为贵,怎么方便沟通怎么来。
空军干部皱了半天眉毛,终于勉为其难地点头:“好吧。”
不过他要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既然要进鲜货,那得优先考虑我们部队的农场啊。我们的东西还是很不错的。”
王潇点头如小鸡啄米:“没问题,跟你们合作我们放心。”
反正又不是只能从一家进货,先把他们想要的拿下来,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儿。
空军干部还想再叨叨两句,那边已经催促可以登机出发了。
他只能强调:“我们抓紧,你们也得抓紧啊。”
王潇连连保证:“我们的速度绝对不可能比你们慢。”
他们把人送上飞机,王潇瞧见卡拉耶夫教授一直抬头看上方,颇为奇怪:“教授,您看什么呢?”
结果她顺着人家的手指头看过去,顿时狐疑不已地看向了空军的人。
故意的吧,卖惨呢这是。
飞机表面斑驳掉漆也就算了,怎么机身上还有这么多洞呢?
空军干部几乎要恼羞成怒:“弹孔,这是弹孔!行了啊,知道我们穷,这就是我们家底子的货。上回你们过来是运气好,碰上了一架新飞机。正常的,就这水平!”
王潇赶紧喊停:“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一定会努力的。”
说着,她简直落荒而逃。
沈女士在旁边憋笑,冲她点点头:“那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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