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头回进屋子,房间里也没有生冷感。
可见她爸妈有空的时候,是经常进来打扫卫生通风换气,而且被子也晒过了,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哎,这轻飘飘的,羽绒被啊。
陈大夫现在可真是锻炼出来了,都舍得花上千块买羽绒被了,绝对可喜可贺。
王潇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感觉清醒了点,又感觉更迷糊了。
因为她主动打了电话给吴浩宇。
接到电话的人非常惊讶,为什么她要说俄语?
“因为我在家里啊,我要说的话不想我爸妈听到。”
王潇笑嘻嘻地炫耀起今天她见到的情·趣娃娃。
“真的,特别好,摸上去的手感真棒,满足了我所有的幻想。”
她说着十八禁的话题,又发挥了豪爽大气的精神,“我送你一个吧,包你满意。对了,你喜欢哪一款的?是热辣的,温柔的,苗条的,丰满的?你喜欢什么样的脸,我可以给你弄定制。不过你最好不要对照真人的脸,否则会有麻烦。”
“为什么麻烦?”
“嗐,你傻呀。”王潇咯咯笑了起来,“到时候人家真人觉得你是在性骚扰人家,会膈应的。没有真人希望跟娃娃长着同一张脸。”
吴浩宇脱口而出:“我不介意的,你可以做跟我一模一样的娃娃。”
王潇的笑声更大的,直接捧着电话机在床上打起滚。
可惜她笑完之后,她清楚地知道她不会做这个娃娃的。
都做娃娃了,那必须得是自己心中的完美形象,差一分一毫都不行。
而真人永远不可能完美。
完美的,永远都是想象。
王潇叨叨叨,跟人聊了半天,终于酒意上头,打着哈欠睡着了。
她还算讲良心,起码睡觉之前把电话给挂了。
否则厂里代缴电话费的时候,办公室的人肯定得彻底疯了。
其实王铁军本来跟厂里说,他们家的电话费自己交来着。
因为他们家的电话费高,动不动就打国际长途,话费实在控制不下来。
但厂领导班子一致认为,这个电话费还是应该厂里来交,毕竟人家打国际长途,也是在谈生意,为厂里做贡献嘛。
别的不说,单一个钢材的事情,王铁军同志忙忙碌碌地从年头奔波到年尾,就为工厂实现了一个亿的纯利润。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钱?
因为钢材涨价了呀,从年头到现在,直接暴涨了一倍。
原先卖两千块一吨的,现在已经噌噌飚到了四千。
搞得钢铁厂都后悔,当初应该盖更多地堆料场,再弄它一个亿的钢材,白挣多一倍的钱才好。
第二天早上,王潇指点着悄无声息的柳芭吃传统华夏早餐,大米粥配咸鸭蛋和清炒大白菜的时候,昨晚都没捞着跟女儿说话机会的王铁军,就开口说了钢铁的事儿。
“你的那些,是现在就卖给厂里,还是继续囤着?”
王潇喝了口米粥油,打定主意:“卖吧。”
她不敢贪心。
虽然她搞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但她当年去海南旅游拍视频直播的时候,听导游提过一嘴。
九十年代初,以海南为代表的房地产崩盘了,崩得整个海南经济特区都相当于破产了。
全国房地产随之遇冷,冷得一塌糊涂。
国家的土地财政政策,也因此不得不往后推,直到98年房改以后,才迎来房地产的第一波真正热潮。
钢铁的价格和房地产息息相关。
如果房地产都噶了,那市场上钢铁的需求量,肯定暴跌,价格也得随之跳水。
趁着现在行情好,出吧。
“都卖给钢铁厂,就当是咱们家为钢铁厂做贡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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