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精英和kgb出身。
干这些事情,他们驾轻就熟。
但是,莫斯科是莫斯科,连俄国总统都承认,俄联邦很快会变成一个黑手党的国家。
华夏却是不承认有黑社会存在的,对于黑社会性质的行为,更是严厉打击。
他们要是乱来的话,肯定会被顶格处理。
苗姐急得直跺脚:“我就应该跟着她,好歹还能劝劝。”
其实她真不是不想跟,而是王潇他们的动作实在太快了。
“噌”的一下,她跟保镖们就上车了,再“噌”的一下,车子就开走了,压根没留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王潇满脸无辜:“我能干什么呀,我就是去问问他,为什么要干这么缺德的事?”
后面有人追问:“他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
王潇双手一摊肩膀一耸,语气格外轻快:“这我上哪知道。我找到他们家的时候,警察正在抓人呢,还有人跳楼了。哎呀呀,那个血淌的,吓死人了。”
苗姐等人一默,吓人?呵呵,真没看出来你哪里被吓到了。
有人好奇心强,追着问:“谁跳楼了?警察为什么要抓人啊?”
王潇更加无辜了:“我上哪儿知道去,血淋淋,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现在,她也不打算让在场的人舒服。
她面色一沉,开始说戏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底谁把资料泄露出去的,自己站出来。”
她之所以听说是高伟民搞的事,第一时间冲出去,因为她必须得立刻把怒火发泄出去。
否则她第一个肯定得冲苗姐和卡拉耶夫教授咆哮。
没别的原因,你们分别作为华夏方和俄方的负责人,任何科研泄密事件,你们都是无法推卸的第一责任人!
对对对,她知道现在的人保密意识薄弱的让人发指。
华夏历史上最有名的红色间谍,在美国潜伏多年都没被中情局发现,就因为猪队友大领导的马虎大意,居然把他的资料就这么大喇喇地放在办公桌上。
被下属看到了,下属叛逃美国出卖,还让潜伏在敌人战线的功臣死得不明不白。
换成在经济战线上,最有名的那位澳洲华人间谍,他是怎么窃取到华夏钢铁业的商业机密的?
说起来真丢人,他甚至还没有上行贿之类的手段,只是跟各个钢铁企业的老总聊聊天,这些领导们就稀里糊涂把关键的各种数据当成谈资,随口交代给对方了。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蠢人比坏人的破坏力可厉害多了。
王潇面罩寒霜:“现在说的话,还有从轻发落的机会。如果你们不说的话,那别怪我不给脸了。我花了上千万,这损失你们谁赔?”
苗姐下意识地帮手下说话:“王潇,你别生气,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
“苗姐——”
王潇面无表情,“你是个科研基地的制度发过了。总不能说,你们都不知道吧。”
苗姐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保密这种事情是对外不对内的。
他们研究走进死胡同,没有灵感的时候,还会找科研所的其他同事一块儿讨论研究。
其实在大集体结构下,当年他们搞科研的时候,各个研究所的资料都是互通的,其实那种全国共同攻关克难的工程。
比如说大名鼎鼎的青蒿素,就是在这种大背景下才诞生的。
但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是国家出经费,现在是他们私人公司掏腰包,怎么可能共同分享?
你怎么不跟我分享投资呢?
“你们不说的话,那我只能报警了,这是严重的商业泄密行为。我要对我自己,对我的合伙人,以及投资我们公司的所有客户负责。”
王潇掉头就要走。
有人终于忍不住喊出声:“哎呀,不至于啊,非要闹到这一步吗?我们去跟所里讲,让工厂不要做娃娃就是了。”
“对对对。”在场的人接二连三地附和,集体认为这事儿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因为如果要说泄密的话,大家各自扒拉扒拉,严格来讲,根本没有人真正做到了保密原则。
太熟悉了,在一个化工所工作的人,平常人家关心两句,自己随口回答两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最重要的是,大家也从来没觉得,做一个情·趣娃娃而已,能算什么高科技项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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