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的疗养院是否欢迎我们?”
他将目标转移到王潇头上,当然不是因为尊重女性,认为dy first,而是在故意找事。
俄罗斯黑白两道关系之错综复杂,社情之微妙,是外国人难以想象的。
哪怕深入研究其中关系的学者,不是俄国人,也难以领会其中无以言表的诡谲之处。
而王潇这个人,他们帮派的内部调查资料显示,外柔内刚,个性相当强硬。
如果她说错话了,伊万诺夫固然可以抢救。
但如此一来,就相当于这对合作伙伴口径不一致。
他说伊万诺夫完全否定了她的话,那么势必会影响她在整个团队中的权威性。
而按照她的强势做派,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为了维护尊严,她也得坚持之前的说法。
否则她以后说的话,做的决定,都会遭受外人的质疑——你说话算话吗?
从进入餐厅开始,王潇一直试图隐身,因为俄罗斯的黑手党对外国人的敌意更大。外国人在他们眼中就是天然的肥肉。
现在对方问上门了,她不得不开口回答:“抱歉,先生,我们只招待会员。”
大寨主又追问:“那么我们是否有这个荣幸成为会员呢?”
奥维契金简直要跳起来了,眼睛死死盯着伊万诺夫。
后者张张嘴巴,拼命地组织语言的时候,王潇已经笑着摇头:“抱歉,这不是疗养院能够决定的,是俱乐部自己的事情。”
她侧过脸,示意奥维契金的方向,“俱乐部要不要吸收新人,由俱乐部的会员自己决定。我们疗养院只负责提供场所和服务。”
这狗东西,把他们带到这家饭店,摆明了就是强行捆绑。
想让他们站他和他背后的那一边。
但是他跟伊万诺夫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呢?
一旦他们下场的话,他们就是现成的靶子。
折损了一员大将的黑手党,绝对会恼羞成怒,开启猛烈报复模式。
是的,伊万诺夫的确有军方背景。
但内务部和kgb哪个又是吃素的?它们从来都没怕过军队,何况是军队罩着的人而已。
奥维契金想要祸水东引,将视线转移到他们头上;那她就将皮球踢回去,你们的矛盾你们自己解决。
果不其然,大寨主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潇之后,立刻将目光转移到了奥维契金身上:“那么你呢,我年轻的先生,请问你是否欢迎我们的加入?”
奥维契金当真要疯了,他不敢当场拒绝,他怕被暗杀。
但是让他张嘴答应,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资本家是那种,只要利润够大,可以毫不犹豫地卖出绞死自己的绳子的那种生物。
让他出让利益,那跟被暗杀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呢?
奥维契金只能含糊其辞:“这不是我能决定的,这需要俱乐部共同商讨。”
然而大寨主是简单角色吗?人家讲究能拿一个是一个,只奥维契金不放:“那么你的意见呢?现在我想知道你的态度。”
餐厅老板的心都要悬到嗓子眼了,他巴不得黑手党能够转移到其他地方当据点。
奥维契金咬咬牙,最终还是拒绝:“抱歉,我手上已经没有推荐名额了。”
他疯了,他才会把黑手党带进来。那完全是引狼入室,他们还不够被撕吧的呢。
“是吗?”大寨主声音阴沉沉的,“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着,他没有再纠缠,而是直接掉头离开。
那个身穿西装的男人,朝奥维契金投了一记同情的眼神,跟着出去了。
奥维契金一屁股瘫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等他回过神来,就像抓救命稻草,可怜巴巴又热切地盯着伊万诺夫:“我的朋友,你必须得救我。他会杀了我的,他们会杀了我的。”
伊万诺夫吐槽道:“你高贵的灵魂会保佑你的。”
奥维契金急了:“他们会把疗养院变成新的据点,我这也是在帮你们。”
伊万诺夫老神在在,主打一个无所谓:“只要他们付钱就行,我又不是只有一家疗养院。”
对于黑手党会凌虐之类的,都已经是机器人了,能指望它们获得多高的待遇吗?
况且西达恩科有一句话没说错,眼下这个混乱的国家,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手党组织。
奥维契金不得不央求他:“我亲爱的朋友,你不能不管我呀。你一定要帮我,伊万诺夫,我发誓,我肯定不会忘恩负义。”
资本家的保证,向来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伊万诺夫太了解自己和自己的同行了,对方说的话,他一个字母都不信。
不过他还是拿出了店老板的担当:“我只能保证你在疗养院的人生安全。”
他耸耸肩膀,“其他地方,我也没办法。”
奥维契金咬咬牙,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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