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矢口否认:“我不好奇,我一点也不好奇。”
奥维契金就没看过比他更虚伪的家伙,忍不住呵呵了:“那可是燕子!”
男人还不了解男人吗,蛇蝎美人最勾魂,充满神秘色彩的色·情女特工,那更是像罂·粟花一样迷人。
有谁能拒绝?又不想去一亲芳泽。
要知道,搁在苏联时代,普通人想买春,都没机会点这个单。
王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而且搞不好的话,这反而会成为风月场所的一个卖点。
真不知道,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
不过王潇已经管不了了。
该警告的她警告了,良言难劝要死的鬼。他们非得去找死的话,她也拦不住啊。
不过王潇还是垂死挣扎了一把,努力打了个补丁:“把《大侠》抬过来,在俄罗斯播放吧。”
呵呵,她真尽力了。
把兔子打扮成狼,哪怕是刻板印象化华夏人都会武功这一点,也行。
毕竟大部分黑手党也欺软怕硬,普遍不敢主动招惹硬茬。
除此之外,她也没辙了呀。
一行人跟逃难似的,急吼吼地飞去将直门。
也不知道算凑巧还是不抢,他们居然在机场碰到了准备出发去莫斯科的老赵的家属。
王潇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主动安慰对方。
但是老赵的爱人显然没有心情,只简单嗯啊了两句。
王潇特别理解,谁碰上这种糟心事,都要巴不得男的直接死了算了。
还活着干嘛?浪费空气吗。
可她不能让人死啊,起码不能死在俄罗斯。
至于他们家把人带回来,到底怎么处理,那就是他家自己的事了。
倒是老赵的兄弟挺想跟他们掰扯掰扯的,如果不是怕赶不上飞机,不知道他还能叨叨到什么时候。
陈雁秋刚好带队从萧州回来,看到女儿跟人挥手道别,先好奇上了:“谁呀,这是?”
王潇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忍不住吐槽:“说不定人家一过去直接拔了他的管。”
真的,老赵他兄弟还有脸,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批货楼没保护好老赵。
呵呵,四十岁的人了,还以为是四岁呢。
当然,四岁的小孩估计还来不及这么无耻。
陈雁秋听完之后,立刻否定了女儿的猜想:“胡说八道,人家干嘛要拔管啊,现在是最好的。”
旁边的大姨也点头:“就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老赵现在这样啊,躺着,就剩一口气,想不老实也只能老实了。”
王潇吐槽:“那他不喘气了,不是更老实的吗?”
“哎呦喂。”大姨忍不住摇头,“你这姑娘想的真简单。这男的要是没了呀,他们家的工厂,这女的肯定守不住。”
陈雁秋跟着点头:“没错。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男的还能喘气,男方的兄弟就不好吃绝户。”
她又感叹,“这样多好啊,厂在手里,钱在手里,男的也不能瞎搞了,再好不过。”
王潇听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啊,陈主席,你竟然是这样的陈主席。
精神状态很领先嘛。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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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家的心思你别猜:卖得掉就行。
回到自己的地盘,王潇是腰不酸,腿不疼,脚也不抽筋了。
她看着蓝天,从来没发现金宁的天居然会这么蓝。
她看着白云,突然间意识到,天空果然是甜甜的棉花糖。
更别说那午后的阳光,和被太阳晒软了的风。
当真天高云淡,神清气爽。
原本压在心头的重担,就这么突然间消失了。
一时间,王潇神清气爽,显眼包属性没摁住,忍不住引吭高歌:“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
陈雁秋都被吓了一跳,不明白这丫头突然间发什么疯。
结果旁边摆摊子卖坚果的老毛子居然接茬唱起来:“民-主政府爱人民呀,共-产党的恩情说不完。……”
虽然发音的老毛子味儿特别重,但歌声居然在调上。
王潇都惊讶地竖起了大拇指,夸奖道:“可以啊,厉害。”
老毛子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后面一秃噜的,还是俄语。
王潇不由得跟她妈感叹:“我在俄罗斯也没听过这歌呀。”
陈雁秋整个大无语:“人家是在这边学的。”
说话的时候,前面路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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