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各地稍微上规模的城市,都有夜总会呢。
开的工资的确高,但这钱根本不好拿。
顾客会揩油,黑手党还会勒索。
更惨的是,他们还会硬来。
不是说,你想守住底线就能守住底线的。
人家往你内衣里塞一百一百的美金,图什么啊?
是看到你特别亲切,想跟你躺在屋顶上,看星星看月亮,聊人生聊理想吗?
她是没什么见识,但她不是智障啊。
没有人庇护的话,她在夜总会根本生存不下去。
向东在商场承包柜台的时候,就经常跟女同志打交道。
现在对着女模特,他也特别有耐心:“其实你也没必要非得在华夏的夜总会待着,西欧美国以及日本和南朝鲜,都比华夏有钱。想必他们夜总会的客人,更加乐意一掷千金。”
包厢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因为自从苏联解体后,拐卖妇女去欧美国家卖-淫的,早已不是什么都无仅有的稀罕新闻。
欧美国家的俄罗斯黑帮,基本都操纵海外卖春业。跟世界上绝大部分黑帮一样,他们手上的货源基本都是自己的同胞。
毕竟自己人坑自己人,操作更方便,效果更好。
从这个层面上来讲,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的权贵,和黑帮都没多少本质区别。
跑到海外的夜总会工作,哪怕这些模特再如何自欺欺人,他们也不能幻想自己能够出淤泥而不染。
向东强调:“在安全问题上,华夏夜总会也不比欧美强。人家送一万块一只的花篮,总不可能是因为想跟你一道缅怀苏联时光。人家想的是骑大洋马。”
大家像是被当头棒喝了一般,好几个人都脸色大变。
向东盖棺定论:“好了,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先吃饭,吃饱饭回去就办离职手续。”
说着,他便不再看索菲亚,而是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吃的是一只身形巨大的龙虾。
可奢侈了。
索菲亚整个人也变成了一只煮熟的龙虾,甚至背都不由自主地躬了下去。
可是打工人都已经怼到老板脸上了,如果现在偃旗息鼓,简直就是笑话。
她努力都会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争取利益:“钱太少了,工资太低了。我们明明给公司挣了很多钱,这对于我们来说,不公平。”
“很多?”
向东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呵呵了两声才开口,“那现在公司给你算算,在你们身上,我们又花了多少钱,投入了多少资源?”
“翻译。”
他竖起一根手指头,强调道,“因为你们语言不通,所以完成工作基本都需要翻译陪同,尤其是拍摄v的时候。
现在稍微能拿出手的俄语翻译,去京城的批发市场,或者去商贸城,轻轻松松两三千块进账。
他们不用24小时待命,也不需要陪同出差,干一单就能拿一单,自由自在。
我们公司要找翻译,24表示陪着你们,还得跑来跑去出差。一个月不开三千块钱,谁愿意来做?”
没错,到目前为止,这些模特儿们基本都不太会说华夏话。
他们给出的统一解释,基本集中在华夏话太难学方面。
但事实真相果然如此吗?那很难说。
三十年后,港台艺人以及海外明星在大陆挣钱的时候,普通话普遍够呛。
是因为他们没有语言天赋,死活学不会,只能靠配音过日子吗?
换他们去好莱坞试试看,看他们能不能学会英语,背下一口流利的英文台词。
肯定能背下来呀,肯定能学会呀,不然人家甲方直接让你滚蛋。
说到底,都是惯出来的破毛病。
能不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根本不影响他们的工作机会时,他们为什么要费心费力去学呢?
反正市场对他们没要求,受众也毫无底线,不值得他们为买单的人多费一分心思。
他们自然也就不需要把这部分受众,当成和其他受众一样平等的人。
换成这帮模特也一样。
如果他们把喝大酒吹牛皮瞎胡闹的时间精力,都花在学华夏文上,不说现在已经一口流利的普通话,起码也不至于原地踏步,甚至逐步后退了。
但世间事,你自己惯自己,被时代迅速淘汰的时候,你也就别开口抱怨了。
毕竟,路是你自己走的。
“轿车和司机。”
向东竖起了第二根手指头,还用另一只手点了两下,强调是两个重点,“不管在你们国家是怎么回事,在华夏,轿车和司机都很贵。
司机开轿车去跑出租的话,一个月挣五千块,那都是一边玩一边干活了。稍微努努力,七八千是轻而易举的事。
单位安排车子送你们去工作,一个月不给人开上千,人家会愿意来吗?”
“客户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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