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应该不是特别大。”王潇安慰了句她妈,“只要钱没转移出国外,都好说。”
现在金融管控比较严格,想通过地下钱庄把钱转出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儿,起码要筹谋许久。
长城公司从真正捞到钱,到今年三月份彻底爆雷,满打满算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他家老板外逃都在机场被抓了,钱估计也来不及转出去。
要是换成30年后,那基本都是血本无归的命。
她认识的一个姐姐,投了五万块钱,利息其实也就六七个点而已,还抵不上九十年代的银行存款利息。
结果还是爆雷了。
后来大约过了两三年的时间,这个案子终于审判执行结束。
小姐姐的五万块钱,到账两千八。
小姐姐干脆当成意外之财,请他们去吃自助餐了,她还拍了一期视频。
长城公司债券的受害者,显然运气要比小姐姐好得多。
前脚公安机关才在首都机场抓到人,后脚清查组都进江东了。
然后过了没两天,王潇便听说工厂有职工结对拿着债券去退钱了。
退回来的居然还不少,最多一个人拿回了九成,最倒霉的一位也拿回了七成多差不多八成的样子。
王潇都惊讶,居然会有这么多!
要知道有些钱是根本不走账的,花出去就是花出去了,你想找回头,比登天还难。
她特地跟她妈打听的一回,好奇为什么追回成果那么好。
结果得到的答案让她都不知道该说啥好了。
江东能这么快开启退款程序,是因为从一月份开始,本地收的钱,就没交到京城总公司去。
为啥呢?
一个是众所周知,长城公司和银行关系不好。从前者发迹开始,就动不动被后者倒油。
双方发展到后面,完全处于撕破脸的状态。江东公司近两个月都没把交回总公司,不是老板特别大方,而是交钱渠道受限。
毫无疑问,异地转钱最简单最方便的办法是走银行的路子。
但是,据说长城公司在江东这边的分公司的负责人,不敢。
他怕钱被银行中途拦截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可不走银行的话,那就只能现金转运。
只是转现金的话,新的问题随之而来,那就是1993年的社会治安也不咋样。
绿皮火车上小偷横行也就算了,你要是碰上了铁路劫匪,人家能直接给你一锅端了。
眼下带大额现金上路的,基本都是大型单位配经警的那种,自己基本能保障安全。
否则被抢了,也是司空见惯的事。
当然,还有个说法。
那就是自家人知道自家有几斤几两重,长城公司内部不乏眼睛明亮的人,知道自家公司问题很大,分分钟都有爆雷的可能。
他们公司呢,对职工的思想动态工作抓的也不够扎实。
以至于人与人之间,缺乏应有的信任。
简单点儿讲,那就是他们害怕负责押款回京的人,直接带着钱跑路了。
在这种强烈的,对银行不信任,对同事也不信任的氛围下,从元旦过后到现在,江东分公司的钱居然全锁在保险柜里。
除了其中的一部分,被拿出来充当公关费用以及分公司职工的工资奖金外,其余的压根没动。
这也就助力了本地长城公司债券相关款项的清退工作。
伊万诺夫听得感慨万千。
那句话果然有道理,硬币永远有两面,任何事都不可能是绝对的好或坏。
“合着治安不好,也是有好处的。”
王潇看他煞有介事的模样,立刻呵呵,毫不犹豫地往他胸口捅刀子:“作为一个莫斯科人,您发表这样的感想,究竟是出于什么心理呢?”
呵!华夏的治安再糟糕,那也绝对吊打俄罗斯。
也不看看现在的俄罗斯治安,究竟差到什么程度了。
两个黑帮为了抢占市场收保护费,发生火拼。他们把坦克开上了街,朝对方猛轰。
警察哪里扛得住这架势,最后还是特种部队出面,动用了装甲车和直升飞机,才强行压下了这场火拼。
而这样的火拼,在俄国愈演愈烈。
帮派之间抢地盘,动不动就黑吃黑。
理论角度上来讲,他们如此狗咬狗,对老百姓来说,应该属于重大利好消息。
但问题在于现在俄罗斯实际上处于无政府状态,是黑·帮在制定各个街区的通行准则。
众所周知,好秩序胜过坏秩序,坏继续胜过没秩序。
黑·帮稳定的时候,大家清楚该给谁交保护费,交完了也就能获得短暂的太平了。
可要是黑手·党的老头子一茬接一茬的换人,大家便连保护费都不知道该交给谁了。
要是今天交了,收钱的人明天就躺在森林里,身上浇了汽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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