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蛊。
可悲的是,王潇只是又微微对他笑了笑,他的痛苦就像上了麻药一样,明明伤口仍然存在,却被大脑欺骗了。
他的朋友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哦,你们认识啊。”
伊万诺夫抢先回答,笑得别提多亲热了,还主动握住了吴浩宇的手:“那当然,之前在东京,多亏吴先生和华夏大使馆的领导帮助。”
没眼力劲儿的卷头发男青年“哦哦”着,轻而易举接受了这个说法。他刚到大使馆还没两个月呢。
但是这不妨碍他表达友善:“这次你们来东京是公干还是旅游啊?有什么难题,也可以找大使馆。”
伊万诺夫不给王潇跟吴浩宇搭话的机会,又抢着回答:“公干,我们要去东丽谈生意。”
说话时,他还装腔作势地看了眼腕上的瑞士金表。
得亏他是24小时都不离保镖的人,不然王潇真担心他走在莫斯科街头,分分钟被人砍手腕。
伊万诺夫露出了标准的微笑,略带点歉意:“抱歉,恐怕我们要先走了。”
卷头发男青年再度“哦哦”应和着,又满怀期待地看王潇:“冒昧地问一声,你大学老师是哪位?在哪所学校?我希望回国探亲的时候,能有机会向他(她)请教。”
王潇变不出一个老师来,只能随口胡编:“那我真不知道,他早下海了,去哪儿了,我也不清楚。”
八零九零年代,大学老师下海经商的不计其数。莫斯科的倒爷倒娘群体中,大学老师也不少呢。
卷头发男青年失望不已:“那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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