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夫捂着胸口,也笑不出来了。
废话!但凡是个正常的商人,遭遇10亿美元的损失,也绝对好不起来。
别说10亿美金,哪怕是5000或者10000美金,大家伙儿也吃不消。
几乎是卢布汇率恢复正常的当天,就有批货商找上王潇了。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们反悔了,他们上有老下有小,比不得王总家大业大。那几千万的旧卢布,能不能还给他们?他们就不投资油气田了。
助理听到这话,一时间震撼得都忘记了生气。
不是,你们懂不懂什么叫投资啊?
还有,现在把你们交上来的旧卢布原路返回?你们怎么不干脆让时间倒流回7月26号之前啊?
简直不知所谓!
但王潇不惊讶。
毕竟今年春节那会儿,钢铁厂的职工还要求买她的股票,让她保证能有10的收益呢。
现在,批货商们找上门,有什么好稀奇的?
她也没心思和他们掰扯,直接上解决方案:“可以,要拿回旧卢布的都去登记,留下详细的身份信息。以后如果再有废除旧卢布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要再找我们。毕竟来来回回的,我也嫌麻烦。上下打点的钱,我还能省下来。”
吵吵嚷嚷的人群,瞬间雅雀不闻。
他们也怕啊。
所谓一而再,再而三。
苏联没解体的那会儿,已经废过一次卢布了。
这才过了两年而已,又开始废第二次,谁晓得他们什么时候废第三次啊。
别说老毛子不会继续发神经。
现在老毛子的政府,给他们的感觉就是,只有大家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的。
真到那个时候,他们该找谁救命去啊。
原本吵吵嚷嚷着要拿回自己旧卢布的批发商们,集体哑火。除了几个头比较铁的之外,其余的,都骂骂咧咧走了。
伊万诺夫看完全程,都没逮到机会发挥。
他跟着王潇一块儿回到楼上时,难掩激动的心情:“王,不是我们损失了10亿美金!是股东,是他们的损失!”
啊哈!想明白这一点,窗户外面的天瞬间蓝了,美人瓶里的花立马香了,连广场上奔跑的小孩的大喊大叫声,听着都是那么的悦耳。
看,这就是资本家,只要损失发生转移,不在自己身上,那么再糟糕的世界都神清气爽。
王潇完全不觉得伊万诺夫的想法有问题。
哪怕不站在资本家的角度考虑,她也不认为这种想法恶毒。
毕竟,古今中外,化解经济危机的方法,来来去去就那么些。
不然恒大2万亿的债务要怎么消化,各家地方政府欠的一屁股债又要如何解决?兜底的是谁?
说个不是冷知识的知识,任何政府都不具备挣钱的能力,政府的钱都是人民的钱。
造成这么大亏损的官员,以及决策兜底对象的人都不心虚;他们这种正经招揽资金的商人心虚个鬼。
亏就亏了呗,天底下谁能保证自己的投资稳赚不赔呢。
伊万诺夫欢欣鼓舞了足有半分钟,突然间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孤独。
因为他的伙伴根本没响应他。
“王,你为什么不开心?10亿美金,嘿,我们的损失消失了。”
王潇仍然垮着脸:“可是我们原本可以多拉10亿美元的投资的。有了30亿美元,我们完全可以不担心油气田的开采问题了。”
开什么玩笑!
谁告诉你,钱到了公司以后,还是股东的钱?
实话跟你说,进了我的口袋,那就是我的钱了。现在我的钱,白白损失了10个亿美刀,我能开心?我得是多大的心啊!
伊万诺夫笑不出来了,可怜巴巴地蹲在王潇旁边,跟挨了揍的打狗一样,委屈兮兮:“可是,王,已经这样了。你笑一笑吧,开心一点好不好?”
王潇实话实说:“我笑不出来。”
伊万诺夫急得团团转:“那你怎样才能开心起来?我们去血拼?或者去俱乐部给你点两个小伙子?”
肤浅!
王潇恶狠狠的,眼睛跟狼一样:“再挣他个10亿美元。”
伊万诺夫没辙了。
挣钱虽然不难,但那要看是挣多少钱。
10亿美金,是个不小的挑战。
可是王潇的斗志已经燃烧了,她一想到自己损失了10亿美金。不把这钱赶紧挣回头,她吸氧都扛不住心口痛。
“伊万诺夫,咱们得找块地,盖一个集装箱市场。”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没睡好,不然他为什么有点跟不上王潇的节奏?
“集装箱市场?”话说出口的时候,他才迟钝地补充了一句,“布加勒斯特那样的集装箱市场吗?”
王潇点头,活动自己的手指:“对,就是那样的集装箱市场。”
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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