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糟透了。”
“我不信尤拉说的话,我觉得,黑·手党行动的可能性都比所谓的共产党分子动手的可能性大。”
“说实在的,换成我是议会派,我一定会把汽车爆·炸这一招用在总统头上。毕竟,冤有头,债有主。”
“所以,这里太危险了,王,你听我说,新一轮的谋杀又开始了,你不应该待在这里继续冒险。”
“我明白你的意思。”王潇将他的上半身掰向自己,看着他的眼睛,“伊万诺夫,我能猜到你们在书房谈什么,最主要的原因不是我的说的那些;而是我感受到了,你对我的维护。你在用行动向他们表态,你站在我这边。”
伊万诺夫的呼吸声粗了,眼睛发红:“你知道的,王,我不可能放弃你。没有你,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没意义。你知道的,我本来想在夏威夷买栋别墅,然后天天狂欢到天明。”
真的,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有远大理想的人。
他如果有远大理想的话,他一定会拯救苏联。哪怕失败了,他也会想方设法再建苏联。
可他从未想过。
他只是一个贪图享乐的花花公子而已。
王潇笑了:“你不是这种人,你看不得你的同胞受苦。嗯,其实尤拉不知道,我也是从他的举动中推断出了一部分情况。他虽然很难相处,但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否则,他肯定会阻止我在库钢的职工代表大会上露面。他不让我进书房,代表他真的认为我不能进去。”
伊万诺夫露出了疲惫又厌烦的神色,他不太想谈这个,可还是要说:“他们想把非俄国人都踢出局。他们说,这是为了保护俄罗斯的产业。但我知道,不是这样。”
“那当然了。”王潇嗤笑,“他们只是害怕外资进场参加拍卖,会抬高价格。”
俄罗斯的有钱人基本分两种,一种是有门路低价拿国家物资诸如石油等等出口,将钱放进自己腰包的。
另一种就是金融新贵,通过卢布-美元这种模式来挣钱。
前者有很多在苏联时代就已经发了大财,然后转移资产,顺带着自己和家人移民。
后者则对工业不感兴趣,更愿意继续靠金融业发财。
这也就导致了俄罗斯的企业在国内市场遇冷,极容易被人为压低价值,毕竟能在短期内积累超过上亿美金资产的新贵不多,而且对制造业感兴趣的也不多。
但,这只是俄国内部的情况。
老牌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资本家们并不这样想,他们还是对俄罗斯的大型企业感兴趣的,也愿意用更合理的价格去竞拍这些企业。
所以,政府必须得想办法把他们剔除出去,才能保证俄罗斯的工业财富能够在小圈子内部瓜分。
伊万诺夫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到时候,人民肯定会欢呼,认为政府终于勇敢了一次,不再当美国人的跟屁虫。可是,原本他们能卖1000万美金的工厂,最后要是连100万美金都卖不到,倒霉的还是他们自己啊。”
看,一切都是人民的选择。仿佛人民自己喜欢给自己挖坟一样。
王潇奇怪道:“拍卖的钱,能进职工的口袋吗?不能的话,还指望政府再分给他们吗?”
伊万诺夫愣了下,用力伸手插自己的头发,缓缓地点头:“也是。”
他突然间问王潇,“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政府对达尼尔动手了?”
他听过一个华夏成语,叫尾大不掉。
政府需要资本家为它所用,但明显不希望资本家的力量过于强大。
因为苏联是披着社会主义皮的封建主义,俄联邦也是,只不过披了一层资本主义的皮而已。
哪个正常国家的总统,能堂而皇之地下令炮打议会,却不用受任何惩罚?
哪个正常国家的总统,拥有如此超凡的权力?他跟沙皇的唯一区别大概就是他身穿西装,没有戴上皇冠了吧。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王潇分析道,“达尼尔建立了自己的俱乐部,显然,里面聚集的人很容易结成同盟。他是他们的头儿。别忘了,我们的娃娃俱乐部还没做什么呢,就已经有人被枪爆头。”
对对对,明面上看,去年冬天,他们狼狈不堪的遭遇,是黑手·党给他们的警告。
但谁都知道,莫斯科的黑手·党跟政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上帝不喜欢人类建造巴别塔,每个国家的上帝都一样。
“达尼尔的俱乐部想做的事情更多,他想把莫斯科乃至俄罗斯的商人都聚集到一起,共同进退,正常的做生意。”伊万诺夫叹了口气,“他们攻守同盟的第一条就是,拒绝向政府官员行贿。”
伊万诺夫往嘴里放了一颗橘子糖,好压一压鼻端的气味。
虽然司机早就清理过车厢,但他总觉得车里仍然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怎么都散不开。
让他想作呕。
他突然间感叹:“王,我觉得有件事情你说错了。俄罗斯的法律前后矛盾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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