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地是什么风向,什么气候环境,盖房子需要注意哪些事?”
王潇都无奈了:“我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我从小到大在农村生活的时间加在一起,应该不超过一年,我都能想到这么多需要提前调查摸清底子,然后筹备好了的事情。我不明白,爸,你跟你的同事们,你们这么多领导是怎么觉得,ok,没有任何问题了,现在就可以盖房子了的?”
“我实在搞不懂你们,对其他应该求你们给业务的单位,你们的心气为什么那么弱?而对着本该是你们上帝,你们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要订单的客户,你们又能这么强?”
“就你们这种高高在上,施舍一般的态度,我是农民,我凭什么花钱找你们盖楼房?”
“是村里没有泥瓦匠,少了你们这位王屠夫,我必须得吃带毛猪吗?”
“你们搞搞清楚啊!乡镇企业跟国企不是一回事!在国企,你们要拿下集资房的业务,你们搞定一把手,一把手配合,那确实万事大吉了。但农民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他们的吃喝拉撒住乡镇企业不管,他们花自己的钱,不用听厂长的话!他们上面普遍还有公婆父母。”
“在眼下的乡村家庭结构中,老人的意见也很重要!”
“你们考虑过吗?你们什么都不考虑。你们跟以前国银商店的售货员有什么区别?高高在上一张脸,东西就在这儿了,顾客爱要不要。好像顾客过来花钱不是为了买东西,而是受气的。”
“正儿八经的干部下乡扶贫,给人送钱送物的,都不敢像你们这样傲慢。”
“你们还是去挣人家的钱的呢!你们到底凭什么这样眼睛长在头顶上?”
“我就问你们,农民不理睬你们,宁可找自己村里的泥瓦匠盖房子怎么办?人家完全可以这么做呀,那还是他们的熟人呢。”
“你们又有什么绝对优势,能竞争过他们?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呀?”
王铁军被说的脑袋都要贴在肚脐眼上了。
想什么啊,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陈雁秋心疼丈夫这个老实头,小心翼翼道:“潇……潇潇,这个,真正上手盖房子的,是建筑公司啊。这些,也应该是建筑公司来考虑。”
王潇失望至极:“我昨天已经说过了,钢铁厂才是牵头人。你们作为牵头人,都不考虑的事,建筑公司会考虑?到底谁才是带头大哥?作为项目的负责人,你们才是决定项目走向的人!行了——我也不废话了。”
她摇下车窗玻璃,招呼伊万诺夫,“上车。”
伊万诺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原本还有点暗戳戳的幸灾乐祸,啊哈,你这么厉害,还是要吃瘪。
但看到王潇平静到沉寂的神色,他又有点心疼。
哎,王,可怜的王,没有父母为她保驾护航,她只能自己乘风破浪,还得回头拽住父母别摔下去。
王潇吩咐司机:“去将直门吧。”
王铁军和陈雁秋对视一眼,都在心里打鼓,他们两口子是不是该下车了?
哎哟喂,都说做人该有眼力劲儿,可是他俩是真不知道闺女没喊他们下车,是气过头懒得开口还是让他们继续跟着的意思啊。
伊万诺夫伸手轻轻摁住王铁军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露出点笑意,轻轻摇头,示意他别起身。
果不其然,车子开起来了,王潇也没再说别的话。
到了将直门,王潇戴上口罩才下车,示意父母跟上,直接把人带到接待处:“你们看看他们是怎么工作的。”
接待处现在鸟·枪换炮,已经扩张成一个大厅了。
每一个工位都摆着一台电脑,两位接待人员配合默契。
一人负责跟客户沟通,另一人负责拿打印好的画册给客户看,以及随时在电脑上改图样。
“你们看,那是最基础。现在没样品,但是他们已经根据客户的需求,把样图先给设计出来了。这样,客户能够看到成品示意图。”
“盖房子也一样,盖之前,客户同样希望能够知道盖出来的成品到底是什么样的。”
“这也是我刚才问的,你们的优势在哪里的答案。”
“你们是上规模的大厂,你们放下身段,真正深入到农村给农民盖房子,服务到家,切实让农民感受到了你们是在正儿八经做这个事,是服务的态度,是真正尊重他们的态度,他们会有所触动的。”
“这是城乡二元化带给你们的优势,好比现在外国人在华夏,他(她)要给人剪头发,都会有一堆人愿意去尝试。”
“除了这个之外,就是企业规模大的优势。农村的泥瓦匠,他条件有限,他(她)没有办法像正规的房地产公司那样,有专门的人去做这种设计以及模型。”
“楼盘开盘前,那个示意图以及沙盘,你们应该看过,就是那样的。泥瓦匠做不到,但你们能做到。”
“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给客户看,客户感受到的是你们的重视。甚至有一种,我虽然不是特别明白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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