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你别忘了我的话。是唐僧肉,也别被女妖精这么快扑了。老子要是输了,记你账上。”
电话挂断了。
吴浩宇顾不上收拾一片狼藉的桌子,咖啡撒了一地的浓郁香气,只让他心烦意乱。
他赶紧翻出电话号码本,打国际长途去金宁,想找王潇说清楚。
这事儿,他是真不知道。
电话接通了,接电话的人是陈雁秋。
伴随着电视机里“天天跟我做,每天五分钟”的音乐声,她客客气气地回答:“潇潇啊,不晓得诶,要么在上海要么在北京,说不定也有可能出国了。她现在的电话我也不知道诶。有事她才会打电话回家。”
其实她旁边的电话号码本,最新的一页就记了王潇在上海酒店的号码。
王潇再独,也不至于让爹妈临时有事找不到人。
但陈雁秋为什么要把女儿的电话号码给吴浩宇呢?
今年春节之前,他还是陈主席女婿人选名单的第一位。
可经历过赵秀芝的事情之后,他的地位急转直下,甚至还比不上浪荡的老毛子。
呸!银样镴枪头,关键时候屁用都没有。有事还得潇潇自己上,要他有什么用?挂墙上好看吗?
作为一位挑剔的丈母娘,她甚至还毫无缘由地开启怀疑模式:为什么那个赵秀芝这样针对潇潇,是不是因为吴浩宇自己不检点,跟人家女同志不清不楚?
所以陈雁秋客客气气地敷衍完毕之后,直接说拜拜了:“不好意思啊,小吴,我要上班去了。今天开会,不好迟到的。”
白耽误她跳健美操。
吴浩宇被挂了电话,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又把电话打给了他的母亲。
窗户被风吹开了,二月的早樱花瓣飘荡入屋。远处的东京塔,在晨雾中朦胧了身影,让人看不清它的轮廓。
吴浩宇焦急地等待电话接通,他不想和赵秀芝扯上任何关系。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对这人单纯的无感,那么经历过春节的闹剧之后,他剩下的只有厌烦。
现在,赵秀芝又像块牛皮糖一样,跑到日本来,他只觉得生理性反胃,唯恐避之不及。
方书记也急着去开会。
但打电话的人是自己的儿子,她还是能够挤出耐心接完这个电话的。
“我知道了。但是小宇——”
她坐在香樟木的办公桌后,目光注视着挂在办公桌对面墙上的江东省八五规划图,手中的钢笔尖在文件上的≈ot;阅≈ot;字上洇开墨点。
窗外梧桐影摇晃,她的声音如同金宁城二月的风。
“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喜欢你的女人觉得你好拿捏,认为轻而易举就能把你拿下。”
“你喜欢的女人,发生了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没找过你。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从来没指望过你。”
“喜欢你的和你喜欢的,是这样的反应。你是不是应该好好反省一下,究竟为什么?”
她的目光扫过了桌子上的全家福。
那是浩宇出国之前,全家人一起拍的。照片上整个家族最年轻的人,意气风发,眼睛明亮,张开双臂,仿佛拥抱着全世界。
做母亲的人实在没有办法掩饰自己的失望:“我很高兴你的眼光。但是小宇,连一个赵秀芝都能让你惊慌失措,你凭什么让王潇相信,你可以为她遮风挡雨,挡下子弹?”
方书记放下了手中笔,疲惫地捏了捏眉心,声音透着苍凉,“小宇,这一次妈妈可以帮你,那么以后呢?你比王潇还大一岁啊。妈妈又能帮你到几时?”
作者有话说:
早!上班了。o(n_n)o,发现没有,小高和小赵说成了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但实际上应该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都说了,是三国:谁出手
上海的早春晴朗,阳光晒在人身上,真让人舒服得恨不得像只猫一样,当场打起小呼噜。
王潇没打呼噜,但她的姿态也相当闲适。
大白天的,手下人恨不得个个都忙成陀螺,就她还晒着太阳,跟柳芭下棋。
呃,不是运筹帷幄的围棋,而是幼儿园小朋友也能集体欢享的五子棋。
没辙,她智商摆在这儿,不可能一边跟人下围棋,一边还充当老师答疑解惑。
是的是的,小高和小赵这俩老实孩子,昨晚睡得鼾声如雷,一夜无梦。
但早上爬起来,吃完早饭,两人再一琢磨,还是觉得不行,必须搞明白老板为什么说不是《红楼梦》,而是《三国演义》。
于是他俩先吭哧吭哧地跑去问柳芭,得到了人家小姐姐一个白眼。
她一个老毛子,连华夏的四大名著都没看过,她上哪知道去?
这话一说,除了老板,他俩也没人可以问了。
然后两个学渣就硬着头皮,主动找上了老师的门。
当老师的人,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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