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陈兵百万在边境线上的情况结束了,华夏在集中力量发展经济。”
“如果又要回到全民皆兵的阶段,那华夏的经济怎么发展?”
“为什么今年九月份,华夏要跟俄罗斯签署边境线协议?就是为了和平,和平的环境才能发展经济!”
普诺宁的目光既然没有从王潇的脸上挪开,他嘴角翘了翘:“这么说,华夏欢迎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了?”
王潇直接一个白眼送给他:“这话,等俄罗斯足够强大,像苏联一样强大的时候,你再说吧。”
普诺宁的脸瞬间黑了下去。
尤拉总算想起来自己人间灭火器的职责,慌乱之下,强行找了个话题:“嘿!你们华夏不是有句话叫‘乱世出英雄’嘛。四分五裂的俄罗斯,对你做生意来说,应该机会更多呀。”
“多个屁!”王潇没耐心应付他,“对白手起家的人来说,乱世是最好的机会。堵的就是一条命。但是我们现在不是一穷二白,我们家大业大。”
她又挑剔起伊万诺夫的靴子,“不要穿这双,换那一双,那一双穿着舒服。”
伊万诺夫毫无意见,顶着两位朋友的目光,坦然自若地重新换鞋。
换好了以后,他还走到王潇面前,让她看整体效果。
王潇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等的时候,如果困了,就眯一会儿。记住,你已经为了克里姆林宫即将面临的巨大危机,寝食难安好几天了。”
她跟送孩子上学一样,给人打气,“不用担心,你眼睛里疲惫的红血丝,是你为国家殚精竭虑的勋章。”
啊!真是的。
尤拉感觉自己已经没有耳朵听下去了。
王潇也不打算再留他们,直接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想必二位也没什么话想跟我说的。”
普诺宁重新戴回他的手套,再一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抬脚走人。
王潇作为主人,相当礼貌地送人出门,还真诚地表达了自己的祝福:“希望你们都不要被边缘化,尤其是普诺宁先生,我无比期待您能够掌握情报部门。克里姆林宫的偷袭失败,已经证明了现在的情报部门需要强有力的领导人。”
普诺宁回过头,意有所指:“你这么期待我早日调查清楚,关于钛合金是如何被运出去的事吗?”
伊万诺夫再一次表达不满:“弗拉米基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王潇的反应则是叹气:“先生,你们能不能正常走路?”
尤拉莫名其妙:“iss王,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我是说,就像三人两足走路,不能所有的脚都急着往前伸。”
她的左右食指并在一起,和两手的中指,一道合成了三人两足的姿态。
她依次动起亮出来的手指头,“现在的俄罗斯面临的是三个任务,一个是体制结构,由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换;一个是产业结构,由军工主导型向消费主导型转换;一个是政治结构,好吧,就是你们说的由强权治理向民·主治理转换。”
尤拉作为政府官员,顿时警觉起来:“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王潇摇头,“俄罗斯现在的任务确实就是这三个。但是——”
她一个单词又让尤拉放下的心悬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问题在于,这三者同步进行,就像三人两足,所有的脚都往前面跑,唯一的结果就是走不了一步,还会直接原地摔倒。”
尤拉张张嘴巴,想强调这三者本来就该并肩前进。
结果王潇直接做了一个否定的手势:“no no no,这三项任务都有自己急需解决的主要矛盾,以及针对这个矛盾采取的政策。所以问题就来了呀,针对的政策彼此之间是打架的,肯定会打架的。”
她伸手指着面前的三个斯拉夫男人,“就好像你们从小一块长大,都希望俄罗斯有光明的未来,但你们仍然存在矛盾。所以当你们共同完成一项任务的时候,需要有前后主次,不然每个人都按照自己的办法来,只会把事情搞砸。”
她重新做出的三人两足的手势,“所以,必须要搞清楚,谁抬脚迈第一步,谁又迈第二步。经济,发展经济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往后面放一放。”
普诺宁直接拒绝:“不,女士,请不要混水摸鱼,试图让我们开历史倒车,重新回到苏联。”
他的面孔愈发冷硬,声音硬邦邦,“政治,政治结构的改变,绝对要摆在前面。”
王潇给他泼冷水:“它不可能跟经济改革同步进行。我这么说吧,华夏在经济改革的过程,一直有个争论,叫做姓资姓社的问题。可以说,八十年代的改革,为什么会如此曲折?为什么到了九二年华夏必须要有一次南巡讲话,改革才能深入进行下去?”
“它的核心目的,就是把发展经济摆在第一位,其余的,政治争议就往后面放一放。”
“华夏一个社会主义国家,都允许我这样的资本家存在。你们为什么要对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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