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国企面临的生产困局,本质并没有太大区别。
伊万诺夫发出了深深的叹息,简直像灵魂深处在呢喃:“上帝啊,你怎么知道的?王,只有你知道。”
他抓着她的手,挪到唇边亲吻,不停地重复,“王,你是怎么知道的?”
所有人都不知道,哪怕号称从小看着他长大,甚至帮他换过尿片的普诺宁,也不知道。
王潇就势坐在了他的身旁,不以为意:“不然你盯着《飘》看什么?”
刚从石油公司出来,刚和石油工人们对峙结束,看到《飘》的海报,他除了能想到阿什礼在伐木场管理上的失败之外,还能想什么?
“总不至于——”
她开玩笑道,“你总不会在想,斯嘉丽究竟结了几次婚吧?”
伊万诺夫一愣,傻乎乎地问了一句:“到底几次啊?”
他看过小说,也看过电影,但真的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大概是因为这个细节实在太微不足道吧。
“三次。”王潇笑出了声。
能够每一次都目的明确地走入一段婚姻,仅凭这一点,斯嘉丽就足够被称之为狠人。
伊万诺夫扯了扯嘴角,他是真的不在意这个细节,听到了也就是听到了而已。
窗帘拉开了,他的视线盯着窗外。
可是因为屋里开了暖气,窗户内外的温差,使得玻璃窗上凝结满了细小水珠,看上去白茫茫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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