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丘拜斯先生领导的团队总共加在一起才几个人?俄罗斯有多大又有多少家庭,这几个人怎么深入进去?”
她直接否定掉了尤拉接下来会说的话,“不要跟我谈什么雇人。第一,雇来的人信仰五花八门,让他们上门去宣讲,搞不好就会夹带私货,我们花了钱,结果帮人家干活。第二,雇来的人开支怎么算?要跟俄共打擂台,起码也要上万个人吧。这么多人路费、住宿费、餐饮费就是一笔大数字,还有他们的工钱,谁来掏?”
王潇摇头,摆明态度不当冤大头,“有这笔钱的话,我们可以给工人多发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尤拉尴尬得已经恨不得地遁了。
偏偏围桌而坐的人群中,还有个人疑惑道:“俄共是怎么筹到这么多资金的?他们不是竞选经费有限吗?”
尤拉真想上前捂住对方的嘴。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钟,王潇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因为他们在各地都有自己的党组织,交通和住宿费开支可以大大压缩。最重要的是——”
她看了眼对方,“共产党员是可以为了信仰义务劳动,不要一个卢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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