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卫兵并没有不让他们出门,只是跟在他们后面回到了抢救室门口。
两人没有看见等候的人群还有点惊讶。
出来的护士看到了伊万诺夫,相当和气地主动上前打招呼:“已经转去病房了。”
瞧,上电视是有好处的吧,名人就是能享受这种隐形福利。
伊万诺夫赶紧道谢,抓着王潇的手直接往病房跑。
这一回,一条走道都站满了卫兵,而且不允许王潇和伊万诺夫过去。
王潇没看到普诺宁,还是季亚琴科冲过来,用力紧紧地拥抱她,双眼含着激动的泪水:“王,太好了,爸爸醒过来了。”
虽然医生强调他非常虚弱,需要静养,不能受任何刺激,更加不能劳累,他孱弱得像被吹起来的纸糊的人。
但他终于是醒过来,他依然是克里姆林宫的主人,依然是这片土地的元首。
王潇在心里叹气,她就知道这样,她上下两辈子都没买股票的命。
每次当她狠狠心想要割肉垃圾股,那股票都要跳一下,企图让她相信,它尚有余力可贾。
一如现在还吊着气的总统阁下。
王潇面上却是激动和惊喜:“太好了,亲爱的,我们有救了,俄罗斯有救了!”
季亚琴科更加用力的抱紧了她。
其实她的父亲已经醒过来快一个小时,他再激动也激动的情绪也用完了。
现在真正让她激动的是王潇的态度,后者的欢喜和肯定证明了她没有放弃父亲,她还会为他作战。
王潇同她拥抱了足足有好几分钟的时间,才松开胳膊,露出微笑:“现在没事了,我也放心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去萨哈林。”
季亚琴科本能地愣住了:“你要去萨哈林岛?”
这个时候!上帝呀,现在父亲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呢。
王潇表情诚恳:“是啊,你忘了吗?五洲今天要去萨哈林看2号项目,签合同。不能再拖了,我们要尽快开工。”
季亚琴科压不住焦急,试图劝说她:“你非得去吗?伊万,对,伊万应该可以一个人过去签合同的。”
她需要王潇。
她没有自己的幕僚,而且她缺乏政治经验。
一旦父亲的情况有任何变化,唯一能够让她付诸一定的信任,而且她相信有能力帮助她的,只有面前的这位东亚女商人。
王潇摇头:“不行,这个项目主要是我跟进的。而且伊万的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太好讲话了他太容易心软。”
说着,她还吐槽起来,“男人是不能管钱的,指望男人的话,家里会揭不开锅。”
如果换成其他时间,其他场合,季亚琴科绝对会笑出来,然后狂点头,接着调侃王跟自己的母亲绝对有话说。
因为她的父亲也是一个不能管钱的人,家里的钱都是母亲来管。
可是现在,季亚琴科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她低声央求:“亲爱的,请不要走,我希望你能够留在莫斯科,多陪陪我。”
“怎么了?”王潇惊讶,“我不该留下来打扰你们一家呀。既然总统阁下已经醒了没事了,你母亲和姐姐应该会过来吧。我们都是外人,想必总统先生现在也不愿意看到我们。”
季亚琴科心急如焚,又不知道该找什么理由留住人。
她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科尔扎科夫面色阴沉地从走廊尽头走过来,冷冰冰地抛出一句:“你不能走,你俩都不能走。”
王潇惊讶了,开天辟地头一遭啊,居然科尔扎科夫想要留下她了。
他不是一直都很想一脚把她踢到外太空,让她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总统面前吗?
王潇看着对方,带着点儿戏谑,还彬彬有礼地行了个礼:“先生,不知道有什么我能够为你服务的地方?我可以先为您登记,等我签完合同回来,再为您服务。”
没想到科尔扎科夫瞬间面罩寒霜:“你不能离开!总统的健康问题是最高机密,从现在开始,你们哪儿都不能去。”
他怎么可能会放他们走呢?但凡他们在外面多一句嘴,总统就会迎来执政生涯的最大危机。
到时候,整个克里姆林宫都得完蛋。
王潇的调侃变成了错愕,旋即怒极反笑:“ok,我没有任何意见。但凡先生您跟我一块关小黑屋的话,关在哪儿我都不会说一个不字。毕竟——”
她冷笑出声,“我算什么呢?一个小商人而已,去克里姆林宫蹭顿饭都能当谈资吹嘘好久。我说的话,能有谁相信?左派报纸天天信誓旦旦总统生命垂危呢,有几个人相信了?”
她的目光锐利得像锥子一样扎向面色铁青的科尔扎科夫,“不比先生你啊,众所周知,您是总统最信任的亲信,但凡您说总统的健康出问题了,全世界都会相信!所以——”
她眼睛锁定对方,“要封锁消息的话,第一个就应该从先生您封锁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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