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急着去吃饭,王潇高低得掏腰包——人家的情绪价值给的实在太足了。
一直到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小高才突然间用俄语冒出一句:“现在黑人还是不让进商场吗?”
王潇也猛地反应过来,确实不对劲,他们一路走来,就没有在商场里看到一个黑人。
这不正常啊!
南非的黑人占人口的80呢,是绝对的主力。
而且南非的旅游旺季是11月份到来年的1月份,现在属于南非的冬天,远不到外国旅行团包全场的时候。
这么大一个商场,这么多顾客,怎么就看不到一个黑人呢?
彼得罗夫露出了苦笑:“因为南非的有钱人基本还是白人,这种大商场的商品,黑人买不起的。”
但这个解释并不能让王潇信服。
买不起不代表不能逛啊。
德基广场的网红厕所,多少人排队去打卡呢。大家消费不起,逛得也很开心啊。
而且南非的黑人老哥老姐们瞧着也不是eo的个性,不至于还不好意思进商场逛逛吧。
彼得罗夫要叹气了,认真道:“这个问题我还真问过我们使馆的黑人工作人员。他们的解释是,之前他们受到了很大的伤害,被这个国家政府和白人严重迫害怕,所以他们留下了深深的心灵伤痕,他们不愿意靠近白人呆的区域。”
有形的墙,比如说柏林墙,能够被轻易打破拆毁。
无形的墙,却永远矗立在人的心中,不知道何时才能消弭。
俄罗斯大使馆确实把王潇一行当成贵客而且是自己人来招待了。
最显著的表现就是,落地的第一顿饭,彼得罗夫参赞特地选了一家规模不小的中餐馆。
严格来讲,它也不算中餐馆,挂的招牌就是亚洲饭店,王潇还闻到了咖喱香。
也难怪,在南非,最多的亚洲人是印度人。先来后到,印度的文化在南非留下烙印,再正常不过。
但有意思的是,饭店里头播放的歌曲却是粤语歌,beyond的《光辉岁月》。
王潇听得不由得笑了起来,这未免也太应景了点儿。
彼得罗夫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见状不由得忐忑:“iss王,如果这家饭店不合适的话,我们可以换一家。”
换一家更豪华更漂亮的饭店,也许更加符合对方的心理期许。
王潇笑着摇头:“不,我是觉得这首歌放的真应景。”
她解释了《光辉岁月》是受南非总统曼德拉的经历所感,才创作的。这首歌在华夏也很红。
彼得罗夫这才放下心来,笑着请她点菜,还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下去:“看来曼德拉总统很受华夏人欢迎啊。”
王潇笑道:“喜欢这首歌的人也未必知道里面说的是曼德拉总统,但他确实在华夏形象很好。”
她点头表达了自己的肯定,“他确实很伟大。南非种族隔离这么严重,还能平稳过渡,称得上是人类的奇迹。”
在和平年代待久了的人,往往会忽略种族隔离对立的可怕。
它将仇恨深深地埋藏于人心中,肆意疯长。
一旦觑到机会,仇恨便会让人陷入疯狂。
不说别的地区,也不提别的时代,就说非洲吧,卢旺达种族大屠杀——1994年4月至7月,短短的100天,造成了约80-100万人死亡,相当于全国人口的1/8。
动手的胡图族和被杀的图西族都是黑人啊,但仇恨让人眼睛全是嗜血,前者甚至连自己本族类的温和派也同样没放过。
小高和小赵听得直点头。
别说种族仇恨了,哪怕是世世代代生活在同一片地区的两座村庄,械·斗起来也是奔着对方的命去的,谁来都不好使。
人家曼德拉总统愣是让全南非人放下仇恨,大家能够心平气和地在一起继续过日子,而不是一顿突突突,血流成河;怎么就不算伟大呢?
太伟大了!太厉害了!
要知道人活着就有希望,哪怕生活的再糟糕,都有可能后面会逆袭。
但生命对每个人都只有一次,人死了就意味着一切都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不可能有明天有未来。
王潇也点头附和保镖的话。
她穿越前就觉得舆论有点把人捧上神坛,然后再把人踩死,挺无聊的。
说曼德拉罪该万死,把南非带入了衰败,帽子未免扣的太大了。
他总共就当过一届总统,1994年当选,都没到千禧年,人家就不干总统这活了。
后面20多年,南非经济迟迟不见发展,也不该把责任都归咎于他呀。
有多少人是全才呢?
人一生中能做一件伟大的事,就已经很厉害了。
餐桌上的人闲聊的时候,菜陆陆续续地上齐了。
端菜的服务员和饭店老板,倒都是华夏人。看到王潇等人的时候,服务员还特地问了一句,然后高高兴兴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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