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可以搅动沙丁鱼,把拍卖的价格给抬起来。”
丘拜斯也跟着大笑:“欢迎,热烈欢迎,iss王,我相信,没有比你更受欢迎的拍卖者了。”
什么外资不外资的,现在早就不是个事儿。不管是古辛斯基还是波塔宁,是从外国投资者手上筹措的资金。
外国和外国,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潇笑着点头:“ok,我现在就开始报名。”
她不过一句话的事情,蝴蝶效应却在莫斯科掀起了一场飓风。
刚刚返回莫斯科,还没有来得及在这个度假季开启新一轮游说的古辛斯基和波塔宁,一下飞机就得到了噩耗,有人来跟他们抢了通信投资公司了。
两人都是眼前一黑,如果iss王下场的话,那么不出意外,通信投资公司都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丘拜斯肯定会卖伊万诺夫面子,而且他也希望进一步拉拢iss王。
两人哪里还顾得上在莫斯科游说,赶紧统一战线,又迫不及待地飞来了开普敦。
王潇听到通报的时候,玩味地挑起了眉毛。
哦,这两位够迫切的呀,看样子确实很急切。
那她得重新开了个价了。
想让她退出的话,总不能空手来吧。
作者有话说:
[让我康康]早啊!参考资料来不及贴了,下一张再贴。
先拿五个亿:癫狂的世界
伊万诺夫从背后抱住王潇,开启蛐蛐模式:“不要理他们,他们烦死人了。”
自从大规模私有化之后,俄罗斯的一切经济活动几乎都跟寡头挂钩。他当这个副总理,自然少不了跟他们打交道。
现在他只要一想到这些人,就觉得头疼。
好不容易才有假期的人,怨气十足:“他们跑过来干什么?不知道自己很讨嫌吗?”
王潇侧过头,亲了亲他气鼓鼓的腮帮子,哄劝道:“好了,就当他们上门送零花钱的,看我的,给你弄点零花钱花花。”
伊万诺夫还是哼哼唧唧的,王潇抱着他的脑袋亲了好几口,他才勉为其难地去换见客的衣服。
等他下楼到了客厅,见到了坐立难安的古辛斯基和波塔宁,没好脸色,反而开口就火药味十足:“先生们,你们不在莫斯科,好好待着就去欧洲度假呀,跑到这儿来干什么?难道你们不觉得自己在打扰别人吗?”
两人对视一眼,还没打好腹稿应对这位怨气十足的副总理阁下,王潇跟着下楼了。
她笑着抱住伊万诺夫,柔声细语地哄着:“好了,亲爱的,去拿鸵鸟蛋吧。”
哄完人去干活了,她又转过头,冲客人笑的比阳光都灿烂,“二位真是稀客,来了开普敦,一定要尝尝鸵鸟蛋。”
没错,她在莫斯科的鸵鸟养殖计划大概率是失败了,耽不耽误她在南非的农场里头养鸵鸟啊。
她笑容真诚又灿烂,看上去真是亲切极了。
起码要比皱着眉毛满脸不快,只差直接拿扫帚赶人的伊万诺夫强多了吧?
可不管是古辛斯基还是波塔宁,两人都更加希望自己要面对的伊万诺夫,再不济,他在场也行。
古辛斯基知道一个汉语词组叫笑面虎,此时此刻的王潇笑颜如花,简直就是笑面虎的具象化。
可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主动先开口,两人之中,他跟王潇更熟,而且通信投资公司是他一手主导的私有化,他势在必得。
古辛斯基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真诚一些,尽可能的用轻快的语气开口说话:“嗨,iss王,好久不见,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突然间对通信投资公司感兴趣了。”
他微微侧头,满脸困惑的神色,“前年拍卖的时候,你好像没有报名啊。”
1995年,俄罗斯推行私有化拍卖的时候,意大利国有电话公司stet对俄罗斯通信投资公司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意电愿意出价64亿美元购买俄罗斯通信投资公司25的股份,并且承诺会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内继续投资754亿美元,来完成对公司的资产投资以及升级。
上帝啊,前后加在一起,人家愿意掏14亿美金。
想想看,寡头们拿下石油公司和矿产的成交金额是多少?就明白这是一笔怎样的巨款了。
但这笔火热的交易最终还是失败了。
俄联邦政府对外公布的原因是意大利人事儿多,最后关头又提出了某些财政方面的要求,让俄国人无法接受。
可知晓内情的人都非常清楚,那不过是官面的借口。
事实上,交易被叫停的真正原因是军队和安全部门反对,他们出于最本能的国家安全意识,拒绝外国公司购买俄罗斯的电话线。
但在1995年,所有人拿出资金的寡头们都忙着争抢油田和矿场,谁也懒得多看一眼难以变现的通信投资公司,它跟电力公司和航空公司一样,流拍了。
后二者还是被总统强行搭售给当时还没当上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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