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炖牛腩冒着热气,凉拌莴笋干的油香也相当诱人,甚至连大白菜吃在嘴里,同样自带一股甜味。
伊万诺夫皱着眉毛:“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普诺宁的脸板的跟大理石一样:“我的意思是有人设计了这一切,让克氏总统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走投无路的地步。”
如此危言耸听,伊万诺夫入了耳的反应,就是翻了个大白眼:“你不废话吗?你看过蚂蝗吗?只要有一个伤口出现,它会立刻趴上去拼命吸血。现在共和党就是那只蚂蝗!”
“布什先生带领美国赢得了冷战,但他输了大选。美国历史迄今为止只有十位总统没能获得连任,他的失利对共和党来说是巨大的耻辱。”
“让他失去了总统宝座的克氏,自然是他们的眼中钉。偏偏克氏的执政口碑不错,连带着民·主党也地位顽固。”
“还有两年时间,美国总统又要大选了,今年又是中期选举。如果民·主党再大获全胜,两年之后,又是民·主党的候选人赢得大选。那共和党很可能连续四届无缘总统宝座。他们要如何自处?”
“现在有机会可以击败民·主党,再不济也能削弱老对头,共和党怎么可能不全力以赴呢?设计算什么呀?不陷害都完全可以称得上一句道德楷模了。”
伊万诺夫越说越来劲,“这才哪到哪啊?我敢打赌,他们绝对有后手。别忘了,除了做伪证之外,琼斯女士始终在指控这位总统阁下性骚扰她,这是犯罪。上帝啊,等到开庭的时候,它将成为一场无法控制的媒体狂欢和政治屠宰。他们夫妻已经失去了公众的信任。陪审团会因为公众舆论而极度倾向于相信琼斯的指控。到那个时候,华盛顿的总统阁下面临的绝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法律麻烦,而是会演变成一场加速其政治生命终结的公开处刑。”
普诺宁听得浑身汗毛直竖:“可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吗?偏偏是这个时候曝出了那段录音。它明明已经录制了十几年的时间,而且录制它的记者只想充当一位历史的记录者,从未计划过公开。明明一开始检察官围剿的对象是总统,为什么会突然变成总统夫人呢?”
正是这招出其不意,直接摧毁了猝不及防的美国总统和他的团队。
谁会想到声东击西呢?
伊万诺夫满头雾水的模样:“这有什么巧的呀?你忘了吗?那位独立检察官先生一开始盯的就是白水案啊。他想搞清楚总统夫妇在白水案中充当的角色,是夫妻二人,并不是单纯的总统本人。他都盯了好几年了,肯定会全面调查夫妻二人。把更能吸引人眼球的总统的事情放在明面上,将那位总统夫人的把柄藏在暗处,然后在最恰当的时候打出一记组合拳,效果肯定1+1>2。”
他满脸困惑,“这位检察官的操作有什么不对吗?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没有这样的头脑,他又怎么有胆气连续调查总统这么长时间。”
就是因为太有头脑了,所以普诺宁索性豁了出去:“我想说,这样的聪明人,我好像只认识一个王。”
伊万诺夫愣住了,半晌才露出“你疯了吧?”的表情。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几次想开口,似乎都组织不好语言,不得不放弃。
到最后他才忍无可忍:“好了,弗拉米基尔,看在朋友的份上,看在你工作压力也很大的份上,我不想咒骂你疯了。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一边说一边发出“哦,上帝!”的喟叹,满脸无法忍受,“难不成你认为她会为了宣传‘我买网’,特地炮制出这么一场政治危机?那你未免也太小看她做广告的能力了。再说,‘我买网’被美国乃至世界各大媒体关注报道,是总统夫人的录音案爆出来之前的事情。她完全没必要多此一举。”
普诺宁找不到反驳的话。
因为作为亲历者,他再清楚不过,之前王做空美股,炮制金融危机,是为了把美国拉入泥潭,好确保opec组织不会在去年12月份,选择为了打击委内瑞拉,而增产石油。
现在她炮制美国政治危机,又为了什么呢?
他总不好脸大到认为她是警告他,所以才兜了这么大个圈子,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伊万诺夫皱着眉毛,满脸严肃:“弗拉米基尔,你要警惕。聪明人太多了,玩党争,玩整治斗争,英国人最擅长,美国人也不差。这对他们来说,估计都算家常便饭。”
普诺宁依旧怀疑,可他找不出新的证据。
他总不好说直觉告诉他,就是王做的。
上帝!只有女人和缺乏思考分析问题能力的白痴才会依赖直觉,他绝不是这样的人。
他只能逼问伊万诺夫:“你确定,这事跟王没关系?”
怕伊万诺夫直接翻脸,他又给自己找补,“我的意思是说,你清楚的,kgb不是好招惹的角色。一旦跟他们直接产生联系,那么很可能这辈子都会被缠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们不要小看这件事,请告诉我实话,我来想办法补救。”
伊万诺夫已经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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