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哥特复兴风格建筑白色的外墙在射灯下静谧无声,仿佛一个沉默的见证者。
王潇抬头看向它,一瞬间,蓦然想到了红墙。
对,就是莫斯科的红墙。
不管红与白,它们都是承载权力的容器,只是盛装的意识形态已经截然不同。
它们沉默的巨人,是时代的烙印,哪怕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依然震荡的历史的回声。
王潇深吸了一口气,开口吩咐:“走吧。”
今晚在这官邸里头,举办的是一场盛大的慈善晚宴。
从一走进官邸大门开始,香港寒夜的冷风便迅速地消失殆尽,等进了宴会厅,暖香更是扑面而来。
一切都是暖和的,柔软的。
水晶吊灯将温暖的金色光线,慷慨地洒满每个角落,流淌了一地的富贵。
男士们的深色西装与女士们的绸缎旗袍礼服、珠宝首饰交织出一种含蓄而鼎盛的华美。
空气中弥漫着雪茄、香水与晚宴香料混合的馥郁气息,让人吸一口气,就感觉晕晕乎乎。
香江政府高层、商界巨擘、社会贤达齐聚一堂,有人在交谈,有人在说笑。
有的面孔熟悉,有的面孔陌生——陌生的并不代表地位不够,很可能只是人家足够低调,不喜欢在镁光灯前多露面而已。
起码王老板认为能跟香港顶级富豪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籍籍无名的角色。
张汝京今晚也是西装革履,在去跟熟人打招呼之前,特别叮嘱王老板:“今天我们是来找人找钱的。”
所以别一不耐烦就跑呀,我们今天必须得敲定微电子中心的事。
王潇还委屈呢:“我又没说我会跑。”
张博士一噎,感觉自己确实无端冤枉了王老板。
但他要怎么说呢?主要是他潜意识里头觉得,王老板没必要委屈自己,所以很可能会一不痛快就走人。
可这问题不能深想。
毕竟她为什么会委屈呢?因为是他们世大跟台积电捅娄子了,因为台积电要收购世大,又不愿意继续建香港的芯片厂。
所以这个问题大家直接跳过吧。
多么美好的一个夜晚,香江名流云集的夜晚啊。
张博士丝滑向像王老板做出了推荐:“一会儿会有慈善拍卖,说不定能淘点有意思的东西。老板,你要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名册。”
慈善拍卖从来都是慈善晚宴不可或缺的环节,今天的主办方是东华三院,也是香港历史最悠久、影响力最大的慈善机构之一。
拍卖品无关奢侈,走的是品味与传承:一套明式紫檀木官帽椅,一幅由本地新锐画家创作的维多利亚港油画,一瓶伴随香港航运史传奇的陈年干邑、一套限量版的生肖金印,外加重头戏,与特首共进午餐的机会。
王潇目光盯在这一行上,忍不住想笑。
因为她想到了索罗斯,索罗斯好像也有个类似的慈善午餐拍卖。
哎,真的是索罗斯吗?大概有可能是巴菲特吧。
她转头询问柳芭:“巴菲特有没有慈善午餐啊?就是拿出来拍卖的这种。”
柳芭愣了一下,摇头:“不知道,没听说过。”
哎,这一瞬间,王潇又无比怀念起智能手机。
但凡时间再往后面跑几年,都不用十年的,五六年的时间差不多就可以了,直接拿手机就能搜索得到答案。
现在她只能跟柳芭大眼瞪小眼。
不过,柳芭还是非常肯定的告诉她:“索罗斯没有慈善午餐拍卖。”
以前没有,今后大概也不会有了。
因为这位倒霉的老兄在王老板做空美股的时候,被损失惨重的操盘手迁怒,送进icu以后,好像就一直没出来了。
现在王老板想起这事,也只能咂一下嘴巴。
这又不好怪她的,又不是她开的枪。
再说了,没看到舆论都讲啊,是因为他在香港不懂规矩,惹怒了本土豪门,所以大家联手找到厉害的风水师,把他给煞住了,让他只能当活死人。
既然坊间喜闻乐见这个版本,那就让这个版本继续流传呗。
王潇翻过了拍卖介绍的这一页,目光盯在限量版的生肖金印上。
开过年就是伊万的本命年了,送他一个生肖金印,给他镇一镇太岁。
所以不管是前面的紫檀木,还是油画或者名酒,她都直接跳过,到了生肖金印的时候,她才举牌,卯足了劲儿要拿下。
可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拍卖活动也有托,又或者说她今天看上去太像一头肥羊了,反正她一举牌,就有人压她一头。
哪怕这套生肖金印是名家设计、采用复杂铸刻工艺,又是官方机构发行的高端纪念款,从10万港币起拍价,一路飙到百万,也未免太夸张了些。
到了有人喊出105万的时候,王潇直接放弃了。
有这钱,她直接买黄金铸成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