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回他还真有可能会成功。
因为克里姆林宫推出的下任总统候选人,也就是现在的国家安全局长,另一位弗拉米基尔,缺乏丰富的政治经验。
他过于神秘,一直做的是秘密工作,没怎么跟公众打过交道,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参加竞选。
别列佐夫斯基自然就有了用武之地。
伊万笑着揭下了脸上的面膜,叹气道:“他们管他叫鬣狗,嗅觉敏锐的鬣狗。”
对权力有如此的敏锐性,并且时刻保持野心,是一件相当耗能量的事情,普通人还真不太容易坚持下去。
王潇也揭掉了面膜,拉着伊万去洗脸,饶有兴致:“我倒是挺好奇,他准备怎么出手的?其实他与其找我要保证,还不如去找古辛斯基。”
别列佐夫斯基要攻击莫斯科的市长,最好的武器就是他名下的第一频道。
但古辛斯基也有ntv呀,而且古辛斯基是卢日科夫市长的长期盟友。
想想1997年的夏天,别列佐夫斯基和古辛斯基,两人相携而来找自己,希望获得她的支持。
现在他俩又要站在对立面了。果然,在政治的世界里,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
伊万笑道:“估计是别列佐夫斯基有自知之明,知道你提起一根小指头,就能直接摁死他们。所以要先说服你。”
王潇抬头看天花板,反应就两个字:吹吧!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伊万笑着蹭过来:“那你也夸夸我呀。”
他可没觉得自己夸张,王的战斗力,他清楚。
王潇捧着他的脸,吧唧了一口,夸奖道:“光泽水润有弹性,果冻一样嫩滑。”
哎呀呀,果然要多做护理。
伊万咧着嘴巴,一把抱起她回房,赶紧钻被窝。
有的时候,他感觉王当成了娃娃,就是那种小女孩时时刻刻要抱在怀里,怎么也离不开的娃娃。她热衷于装点他,打扮他,把他变成各种喜欢的样子。
看,她是多么的爱他。
第二天晚上,消息从莫斯科传来,别列佐夫斯基果然动手了。
他攻击卢日科夫的方式是在电视上做专题节目,关于保罗·塔特姆谋杀案的节目。
保罗·塔特姆是谁?是个美国人,也是第一批在莫斯科进行投资的外国商人之一。
他投资的对象是莫斯科一流的西式饭店——丽笙-斯拉维扬斯卡亚饭店。他所在的公司拥有40的股权,卢日科夫政府占有50的股权,饭店由塔特姆帮助管理。
跟塔特姆产生直接冲突的人,是合资饭店的政府代表尤马尔·贾布赖洛夫。前者说后者是黑手·党,要把他从饭店里赶出去。贾布赖洛夫则指责塔特姆欠债不还。
然后1996年11月份,塔特姆被枪杀了,凶手到底是谁?到今天也没个结论。
被认为有重大嫌疑的贾布赖洛夫依旧风光,替卢日科夫管理着莫斯科更多的资产。
当时这件案子爆出来的时候,卢日科夫市长没受到多少媒体的指责。
一方面,作为俄罗斯少见的实干派,他建设莫斯科的成果让不少人折服。另一方面,他一直以房租补贴的方式,为电视台和报社以及广播台提供财务支持。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就像记者基本上不会批评以廉价房租为他们提供公寓的伊万诺夫一样,新闻界对卢日科夫也相当温和。
但这一回,这种温和显然被打破了。
别列佐夫斯基选择用这起案件,通过电视节目,来攻击卢日科夫。角度不可谓不刁钻。
晚上吃夜宵的时候,谈起这件事,伊万都摇头:“卢日科夫要惹大麻烦了。”
众所周知,捕风捉影给人泼脏水非常简单,但想要自证清白,那可难上加难。
甚至要剖开肚子,来证明吃下肚的是田螺,而不是鹅肉。(注1)
王潇笑着往嘴里塞了一块玫瑰酥饼,谢天谢地,这款瑞士点心好歹符合华夏人对甜品的最高赞美——不太甜。
糖粉撒的少,主要是淡淡的黄油香。
王潇吃了一块下肚,轻描淡写道:“既然自证清白很难,那就别自证呗。”
说我跟谋杀案有关,拿出证据来啊,没证据别哔哔。
伊万诺夫摇头:“卢日科夫先生估计没这么洒脱。”
王潇叹气:“那他就是想不开了,事实上,有几个俄罗斯人真的关心那个美国人是谁杀的呢?干嘛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呢?”
“俄罗斯不需要一个圣人总统,老百姓希望的是自己收入越来越高,生活有保障。放眼整个俄罗斯,哪里最让大家羡慕?当然是莫斯科了。所有人都想成为莫斯科人。”
“所以他根本不用跟第一频道缠来缠去,他只需要深入到西伯利亚,到远东,告诉所有人,嘿!我亲爱的同胞们,你们希不希望过上莫斯科这样的日子?”
“现在机会来了,因为我是莫斯科的建设者,所以莫斯科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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