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姐姐,我好想你啊。”周楠撒娇。
身后双手提着东西的安宾白眼中都带着嫌弃。
可能是他的眸光太强烈了,周楠扭头对他甜甜一笑,眼睛弯弯。
张倾张开的双手慢慢放了下去,在周楠毛茸茸的小脑袋揉了揉。
“今天就搬过来了?”显然她是知道内情的。
周楠点头,欢喜道:“张倾姐姐,你家住哪里,我回头去拜访你呀。”
黄姐见状笑道:“原来是和小张和小安认识啊。”
说完也不提口中的“曼丽”转头就进了对面的院子。
张倾将周楠从自己身上拉起来,轻笑道:“你家叶平安可是功劳都不要,给你讨了这房子来,好好收拾收拾去吧 。”
“嗯嗯。”
周楠重重点头,她本只想过来看看的,但小张姐姐说了要收拾,她必须收拾得漂漂亮亮。
张倾看着小小的人干劲十足的转身进屋子了,才扭头对安宾白道:
“是个可爱的小姑娘。”
安宾白目光落在张倾翘起的嘴角,“她结婚了,不是小姑娘了。”
张倾不置可否,才十九呢,在她眼里都是个小丫头。
周楠进了屋子后,察觉到落在她身上的两道视线没有了,眨了眨眼睛。
叶平安说得对,这条弄堂挺安全的。
申市的院子是在院中有棵树,要么是花树,要么是果树。
这不大的院子里,是棵玉兰树,已经有些毛茸茸的花苞在微寒的春风里晃动。
房子不大,就三间房子,中间是个小小的正厅,左侧是卧室,右侧是厨房。
地面坑坑洼洼的,叶平安讲,为了查看有没有敌人遗留下的情报,将地板给敲开了。
好在墙壁上面的都算完好。
周楠去利伯维尔场上,叫上泥瓦匠,给家里刷大白去。
她有空间在,大张旗鼓的折腾了两天,屋子弄好了,弄堂里的人也知道曼丽的男人接她去海外享福去了。
房子被姓周的小囡囡买下了,漂亮的小囡囡很爱笑,见谁都亲亲热热的打招呼,对弄堂里的孩子也好,零食从来不吝啬。
好像阿嬷听闻她结婚后,捶胸顿足。
有个阿嬷还带着他西装革履的侄儿到周楠面前,要给介绍对象。
周楠两眼弯弯道:“阿嬷,我已成婚,小张姐姐和安总工都认识我丈夫的哦。”
阿嬷本来笑颜如花的老脸顿时垮了,唉声叹气的扯着自己的侄子耳朵道:
“我同你怎么讲的来着,这年头,稍微优秀的囡囡,都是人家的咧,你也别挑三拣四了,之前王阿奶家的囡囡就不错,就定下她了。”
阿嬷西装革履的侄儿说了两句话,惹得阿嬷又气恼地捶了他两下。
周楠站在门口,看他们的背影,嘴角咧得老大。
她很喜欢这里, 不光有小张姐姐在,这里的人给她的感觉十分舒服 。
不像小洋楼里,千百种姿态,总会让她觉得烦闷。
华良会
五十年代港岛和内陆满目疮痍比起来,实在繁华。
周楠是坐正规的渡船来的,她没有通知关家玲,用的也是自己作假的身份。
她也明白朱博文和关家玲说的有钱人的天堂是怎么回事儿了。
但这里白皮人对黄种人的歧视随处可见。
周楠本想入住维多利亚酒店,却被热力车夫泼了冷水。
黄种人是不能入住的。
周楠被拉到一处还算豪华的酒店里,吩咐了服务员,不要打扰自己。
夜晚,周楠从空间里装了一箱子大黄鱼。
身上掐腰尼子裙,脚上小羊皮靴,再披上一件灰色的羊尼大衣,两条长辫子打撒就是天然的卷发,牛皮色的蓓蕾帽戴在头上。
她对着酒店复古的镜子打量一下,有些恍然如梦。
“系统,打开去往纽约的次元空间。”
自从上次见到张倾后,系统就一直很安静,往日里总会出来溜达一圈的统子,突然苟起来了。
周楠本就不是一个追根究底的人,加上叶平安实在黏人,系统不出来她也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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