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轻微脑震荡而已,”王邵兵满脸惭愧:“孟先生,真的对不起……我没看住鲁大夫,让他跑了。”
“不要紧,本来就不是你的工作,”孟怀远随和地说:“还连累你受伤了。”
王邵兵挠了挠头顶的绷带,嗫嚅道:“还有……呃……”
“还有什么事吗?”
“想找孟先生借一点钱……”王邵兵的头重重低了下去。
孟怀远没想到他开口就是借钱,有点懵:“出什么事了吗?”
“老家那边来电话说,我爸生病要做手术……”王邵兵不甚羞愧,红着脸掉头就走:“哎,一点小事情,不打扰孟先生了。”
他迅速退出去,孟怀远却叫住他:“还差多少钱?”
王邵兵声音小得听不清:“二十万……”
孟怀远毫不犹豫地说:“你等下去找阿泽,我会跟他说的。”
“实在是不应该要……我知道公司现在经营有困难,”王邵兵感动地快要说不出话来:“孟先生实在太好了。”
“公司就算有点困难,也不至于拿不出这二十万,”孟怀远说:“非要拿钱来衡量的话,你救我孙子一条命,我又该还你多少钱?”
王邵兵千恩万谢地出去了,孟怀远看着台灯,开始思考鲁力为什么会突然袭击王邵兵,又究竟为什么突然逃跑?
心肝【中】(20) 买凶杀人
阮长风看着容昭递过来的文件袋面露难色。
“怎么啦, 文件而已,”容昭笑道:“又不会炸。”
“这个是王邵兵拜托你转交的?”
“是啊。”
阮长风沉默了很久没说话,微动的眼神暴露他内心的纠结。
这包文件确实是他拜托鲁力大夫回国的时候捎回来的, 他在约好的地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来鲁教授, 如今文件到了人没到,他不得不怀疑鲁教授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会是谁下的手?
是不是孟家已经察觉了他的计划, 容昭有没有可能被人利用?
眼前是不是一个挖好的陷阱?
“长风,没事吧?”容昭担忧地问:“你看着有点怪怪的。”
“我没事,谢谢,这个对我确实很重要。”阮长风还是拿过文件袋, 并且郑重道了谢: “话说你相亲怎么样?”
“嗨,不说了。”容昭摇摇手:“没什么意思。”
“你现在应该调回市局了吧。”
“要不然还能去哪, 四龙寨都拆没了。”容昭乐呵呵地说:“官复原职。”
“恭喜恭喜, 我是该给你送点礼……哎,算了,还是给你包个红包吧,正好你生日也快到了。”阮长风刚才迅速盘算了一圈手里的珠宝文玩,随便拿一个都是相当贵重的贺礼了,可又觉得都不干净, 没一样配得上容昭。
“怎么说, 最近发财了啊?”容昭当然不会收他的礼,笑着把红包推了回去:“也对,孟家的股票涨了那么多倍。”
“当时让你跟着我买不肯买, 现在知道后悔了吧?”阮长风调侃她。
“现在后悔也晚喽,孟家眼瞅着要出大问题了。”
“你怎么知道?”
“这些文件我本来昨天就要给你送过来的,结果四龙寨那边出了事, 才耽误到。”
“出什么事情了?”
“这事情上面压下来了,你千万别往外传,”容昭压低声音说:“孟家的拆迁款没到位,那几个地头蛇聚了几十号人把拆迁工作办公室砸了。”
阮长风咂舌:“这么狠?”
“干嘛装成很意外的样子啊,这个早就在你意料之中了吧。”
“我是知道会出事情,但没想到会这么快。”阮长风说:“孟家的现金流比我预测的更吃紧一点。”
“所以这里面到底是什么,”容昭好奇地看向文件袋:“搞得这么神秘……我能看吗?”
阮长风稍一迟疑,她马上摆摆手:“我不看我不看,我一点也不好奇。”
“其实没什么,想看就看吧。”阮长风拆开文件袋,里面厚厚一沓文件,他一目十行地翻阅,容昭只看清了标题上“股份”“授权委托书”“出借”“资产托管”等几个模糊的词。
阮长风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看着“季唯”两个字的手写签名久久不说话。
容昭对于季唯这个名字的唯一印象是孟家少夫人和安知的妈妈,看阮长风神情有异,又觉得有些后悔,尴尬地添了一句:“季唯的签名挺好看的。”
“嗯……”阮长风又看了一会,确定没有别的东西了,也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遗憾,淡淡地说:“签得还挺像的。”
“那还挺正式了,”容昭心想他既然这样说,这文件大概是仿造的:“你看连骑缝章都盖了。”
阮长风看了眼纸张边缘的一抹深红,用手摩挲片刻,不堪重负似的叹了口气:“不是章。”
容昭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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