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还有几栋。”
“您跟肖冉熟吗?”阮长风又递了一包烟过去。
“还行吧。”大爷熟练地收下:“也就聊过几句。”
“他什么时候搬过来的啊。”
“有几年咯。”
“那你知道肖冉平时做什么的吗?”
大爷不再说话,低头专心看报纸。
“您要是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呗。”阮长风又推过去一包烟:“这个真的很重要。”
大爷看了一眼烟盒下面压的一沓钱,反而把烟又推回给他:“哪有这么问的,我又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消息。”
阮长风把时妍给他看:“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没见过。”
又掏出阿欣的照片:“这个呢?”
“也没见过。”
阮长风苦笑着指指自己:“那你今天有没有见过我?”
大爷看了眼他压在烟盒下面的钱,又看看他:“我可以没见过。”
阮长风气极反笑:“大爷,您以后肯定还能发大财。”
大爷乐呵呵地说:“谢谢啊。”
暂时了结四龙寨的事情,阮长风回家等季识荆的消息。
已经九点多了,蔡婉枝还躺在床上,看他回来也没起身,阮长风把药拣好端到她面前:“昨天吃药没?”
“吃了。”蔡婉枝闭着眼睛装睡。
“我出门前数过数了,一颗没少你把药吃哪去了。”
“下次我丢马桶里。”奶奶小声说。
“真金白银买来的药,你要是舍得扔当我没说。”阮长风用手背试了试水温:“有点烫,慢点。”
蔡婉枝这段时间卧床养病,肠胃极不舒服,刚吃下的药不过片刻就吐了,阮长风给她拍后背顺气:“你说你之前满大街贴寻人启事,还能吃能喝能吵架,现在嘴上说放弃了不找了,反而病成这样。”
“我昨天晚上梦到小妍她爸妈了……”奶奶虚弱地说:“骂了我一宿。”
阮长风听得心口有点难受:“说到底又不是你的错,你别惩罚自己,能活就尽量活久一点,希望还是要有的。”
“他们还拼命勒我脖子,我到现在都有点喘不过气,是不是准备把我带走了?”
阮长风看了她一眼,憋住笑:“那个,你毛衣穿反了。”
“我已经废得连衣服都穿不好了。” 奶奶懊悔地说:“如果不是我的错,那又是谁的错?到底为什么要这样?”
“其实我现在有点怀疑季唯……”阮长风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啊?小唯?”身体状况欠佳但耳朵依旧灵敏的蔡婉枝女士迅速捕捉到这个名字:“她怎么了?”
“今天季老师去看她。”
“她还好吗?”
“嗯,”阮长风不想让老人家思虑太重,勉强提了提嘴角:“她好得很,当豪门少奶奶,享荣华富贵呢。”
“小唯一看就是最有福气的那种孩子。”
“怎么了,偏偏就你孙女没福气?”阮长风给奶奶削了个苹果:“季唯就算侥幸沾了点好运势,那也是从小妍身上抢过去的。”
奶奶摆摆手,示意阮长风自己吃:“小妍也有福气,你看季唯要是哪天也失踪了,孟家那个公子哥肯定不会像你这样尽力找她。”
阮长风听着这话觉得有点怪,也没心情和她争论了,默默把苹果放在她床头的盘子上就出去了。
季识荆此番探亲显然不大顺利,清早出门,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阮长风怕奶奶多心,找了个下楼扔垃圾的借口,去了季识荆家里。
“看你这个表情,大人小孩应该都没见到吧?”
“是啊,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转了一天,一个孟家人都没见到。”季识荆神色消沉:“下午的时候他们还给阿希转了院。”
美名其曰为了更好的治疗条件,恐怕要挟拿捏的成分要更重些。
“我觉得像你这种情况还是有必要报个警的……”
“我去了,在门口被孟家的人拦下来了,”季识荆表情复杂:“实在逼急了才告诉我说小唯是得了传染病在外地疗养,明天可以安排我们打电话。”
“什么传染病在宁州治不了,要跑到外地去?”
“麻风。”
阮长风愣了一会:“你觉得可能么?”
“糊弄鬼呢。”季识荆咬牙切齿地说:“等明天打电话,我要仔细问问小唯这是什么情况。”
“我今天也找到一张很有意思的照片。”阮长风和他交换信息,递过来一张照片:“你外孙女百日宴前不久刚过,孟家是不是没邀请你?”
“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可能是各地的习俗问题,第一次当外祖父的季识荆有点懵:“孩子出生一百天也要庆祝吗?我以为过个周岁就行了。”
“反正孟家是大摆筵席。”阮长风说:“没让记者混进去,但圈子里面该请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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