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味往她碗里夹饺子。
大伙吃了热乎乎的年夜饭,又去院子里把剩下的烟花放掉,奶奶已经开始犯困,时妍照顾老人家洗漱,赵原和煦哥也准备去酒店睡觉了,阮长风一路把他们送到停车场。
“说吧,”走到僻静处,阮长风拍了拍赵原的肩膀:“我看你憋了一晚上了。”
“那我说了你别发脾气啊,”赵原往后缩了缩。
“中国有句古话,大过年的,”阮长风笑笑:“我现在脾气可好了。”
“现在你太太在身边了,心里还惦记着安知,是不是已经把小米忘了。”
阮长风哭笑不得:“小米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用我惦记吧。”
“可是你以前过年还给我们发红包……”赵原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不欠你们的吧!”阮长风惊道:“我都已经不是你老板了!”
一转眼赵原已经快缩成小小一团了,阮长风缓了缓语气:“我车里好像还有两个红□□……你等一会我找找。”
“不……不是找你要钱,”赵原有些艰难地说:“我是说小米。”
“喔,”阮长风开了车门一阵翻找:“我还是给你点钱吧。”
“小米回老家了,她说她过完年就不回宁州了!”赵原终于说出来了,长长出了一口气:“她也不让我跟你说。”
阮长风觉得赵原给他出了个相当棘手的难题,弯腰在车里忙活了好半天,最后摸出来两个皱巴巴的红包,塞给赵原:“收着吧,这个给你,这个给……”
“我会转交给小米!”
“……其实另一个是给你煦哥的。”阮长风挥挥手:“我原谅不了她,她也原谅不了我,很多事情也不需要非得有个结尾,我和小米还是不要再有牵扯了。”
赵原也不知道在气什么,一句话都没说,把两个红包塞回给阮长风,然后直接上车走人了。
阮长风目送他们的车走远,恍惚间发现确实好久都没有小米的消息了,拿出手机,划掉长长一大串拜年信息,找到小米的头像点了进去,想看看她朋友圈的近况,却只弹出来一句冰冷的提示语。
“您与对方不是好友关系,如需访问朋友圈,请添加好友。”
阮长风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久,突然连着打了几个喷嚏,赶紧拢了拢外套,把手机和手一起塞进口袋,往回走去。
心肝【下】(60) 如果住持没有贪我……
虽然昨晚道别时稍有些不快, 但第二天早上赵原还是拽着煦哥准时刷新在阮长风家门口,跟个没事人一样,笑眯眯地伸手讨红包。
不过时妍和阮长风也都提前准备了, 大家一起哄笑着闹一场, 把气氛烘托得热闹又年味十足,再简单吃了点早饭, 赵原就带奶奶回宁州了。
房间里很快又只剩下时妍和阮长风两人, 突然安静下来,有些不适应,横竖也无事,阮长风提议出门逛逛。
就算是已经萧条的旅游目的地, 但好歹也曾经辉煌过,这时候古镇上的游人还是比平时多的, 走着走着发现一处名人故居前甚至还有人在排队, 走近一看才发现所谓名人其实不算很有名,所谓故居也只是那位民国诗人中年时短暂住过一小段时间而已,但还要收十块钱的门票。
不过景区大概也心里有数,还搞了个活动,只要能完整背诵这位诗人的诗歌就能免费参观并领取纪念品,引得很多路过的家长来考察自家孩子的记忆力, 这才勉力营造出了排队的盛况。
这位民国诗人也算有几句脍炙人口的诗, 但要想连着上下文一起背下来还是有难度的,有的孩子在人前又容易害臊脸红,不幸碰上排队很久的急躁家长, 场面是预料之中的鸡飞狗跳鬼哭狼嚎。
阮长风只听了一会就觉得头疼想走,可转头却发现时妍看得饶有兴趣,混在人群中跟着小孩子一起默默背诵, 看到有孩子背到一半卡住了还会悄悄提醒一两句。
得益于越来越朴素的气质,时妍凭着超低的存在感在人群中游走,过了好久才被工作人员发现,然后和阮长风一起被逐出。
“我给你买本诗集?”阮长风问她:“看你挺喜欢的。”
“其实也一般,”时妍笑道:“就是看那么多小孩,挺好玩的。”
阮长风挠挠耳朵:“我觉得小孩子好吵。”
“安知小时候好带么?”
“还是挺好带……”阮长风想了想,又改口:“其实也不算吧,安知从小就是很有主意的那种小孩,你很难改变她的想法,比如这种背书活动,如果她不愿意参加,那是肯定拉不过来的。”
“那她想要做的事情你也拦不住。”
“是啊,”阮长风回忆:“安知二年级的时候,有一次我跟老季我俩没商量好,都以为对方接过她了,就给耽误了一个多小时,安知又没带家里钥匙,结果这孩子居然不声不响地自己跑到事务所来找我……那次真给我吓得够呛。”
阮长风是真的挺记挂安知的,接下来散步的途中细细碎碎地又说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