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曾宝颐的输掉的两条街是后世津津乐道广为流传的事情,只要曾宝颐确实输了两条街就行。
至于谁赢的,这就是其中变量。
卢平生目光看向卫渺尚显得稚嫩的脸庞,垂眸良久,这个变量不是他自己,而是眼前这个有着秘密的小鬼头。
卫渺察觉卢平生盯她眼神怪异,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问:
“卢大哥,你中邪了?”
“谁让人家爹有地盘有部队呢。”卢平生收回视线,喝一口酒淡淡道。
卫渺不能喝酒,继续吃橘子看好戏。
一阵吵嚷后,乐队的演奏乱了,小丹凤双手抱胸,也不唱了。
舞厅里的经理和服务员都在旁观,无人上前去解决事情,只是对着陆少杰的方向有同情的,也有幸灾乐祸的。
这人估计是才来上海滩,什么都不搞清楚就敢胡乱得罪人。
陆少杰似乎要把今晚的火气都发出去一般,越骂越难听。
往日若是洪副官在,还能劝上一二,可洪副官已经连夜回部队去了。
陆少杰是接到自己父亲电话,被痛骂之后自己跑出来的。
他来这里,一是散心,二是想找曾宝颐问些情况,所以随意带了两个人出来。
没想到刚忍着屁股不适坐下,就听见这种荒腔走板,压了一晚上的火气倾泻而出。
他自小骄纵,哪里能接二连三地受气,而且给他气受的还都是他瞧不上的人。
动不了卢平生,他还动不了一个戏子吗?
看那舞女不光不知错,反而冲他翻白眼,他火气更大,刚好有人从楼上下来警告他,这下算是撞在枪口上了。
陆少杰一脚踩在被打得半死之人的背上,阴阳怪气道:
“哎呦,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是有后台?”
看着周围的目光都若有似无地看过来,陆少杰并未收敛,变本加厉道:
“但即便是有后台,要捧也得捧个上的了台面的,就着唱的难听就算了,长的还丑,长的丑就罢了,在台上唱曲儿,哪个不是笑意盈盈,偏生你如同死鱼一样,是黄浦江的鱼吃多了?”
说完后,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被他手下打得鼻青脸肿的传话人,他冷笑: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没有见识的老土鳖,才捧这种骚气十足地臭脚!!!”
陆少杰的话语刚落,就感觉有酒瓶子朝自己头上飞来,他抬手挡了一下。
“咔嚓”一声,酒瓶子落在地上四分五裂,有一片落在被打倒在地上那人身上,那人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陆少杰有几分意外,等他抬眸时候,发现自己被一群人围住,个个眼中带着不善。
一个壮实的男人在众人的簇拥下朝他走来,在他愣神的工夫,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极其重,几乎将他的头打偏几分,还未反应过来的陆少杰扭头瞪向来人。
那人根本不给他反应,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陆少杰嘴角有血丝溢出。
“嘴巴不干不净的狗,打两下就会讲人话了。”
男人的三角眼里满是阴冷狠厉,语气里满是面对蝼蚁的轻蔑。
荣爷还真没想到,在这十里洋场,还有人敢找他的不痛快。
“你知不知道小凤仙是我的人!”
被打懵的陆少杰此刻反应过来,迅速看了周围一圈,抬手阻止了要出头的两个手下。
他咬牙忍着脚底钻心地疼站稳,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吐出一口血水。
一双通红的眸子犹如看死人一样看了眼前这高壮之人一眼,对两个属下道:
“我们走!”
看着被人抬走的陆少杰,荣爷的手下等他示意。
荣爷无所谓地摇了摇头,这种欺软怕硬欺男霸女的人,一瞧就知道是谁家没出息的后辈。
好在他还识时务,没有和他硬来,这时候回去,估计是回家找人哭鼻子去。
看他还算识时务的份上,他也不会赶尽杀绝的。
他知道这小子出去告状,肯定不会有结果的。
他们家里大人自然知道:荣爷是谁,想要出气,还得掂量掂量。
荣爷这几年顺风顺水惯了,这种小事儿从来不放在心上的。
十里洋场养家忙195
卢平生手指习惯性地在桌上敲击,楼下的闹剧似乎随着陆少杰的离开,一切回归正常。
音乐起,灯光暗,歌舞升平。
卫渺略有些无语,“就这?”
卢平生笑,“这才是正常的做法,此刻他势微,硬碰硬没有好果子吃,地痞流氓不是讲道理人。”
卫渺眼珠转动,“瞧着你还蛮欣赏他的。”
卢平生心中暗想,这也是个人才,能屈能伸。
年轻的时候靠父亲,中年的时候靠女人,晚年颇有财富,风流纨绔一辈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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