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有几人面色尴尬,彭太太骄傲挺胸,顺便又瞥表情讪讪黄太太一眼。
如今卫家阿渺可是她家财神爷,她正愁不知如何来拉近关系,这不现成的机会不就送上门来。
自去年在卫渺牵线下,都有白砂糖巨额订单,收货痛快,付钱爽快,为此自家男人开年上班后就被提拔为厂长,负责整个糖厂。
工钱翻倍不讲,每次交货的时候,略微动一动手脚,赚得盆满钵满,而她只用照顾好男人和孩子,再也不用每日就在弄堂里挨家问谁家要糖不要了。
黄太太为此人前人后都嘲笑她多次,她可没忘。
昨日又从卫渺那里得了准话,今年的砂糖供应只多不少,她当时就给老家父亲发了电报,让今年家中土地,一半种植甘蔗甜菜。
可以说,如今她家富贵大半在卫渺身上,加上她也很喜欢卫太太大气爽快,来往就比旁人多些。
院外声音嘈杂,院里气氛十分压抑,卫渺对上卫然固执的眼神,坦然点头道:
“若是阿玲和萍妹,阿拉自然会去。”
卫然绷紧的脸上先是释然,而后瞳眸里闪过愤怒和委屈,“为什么?”
卫渺还未开口,卫二婶就搂着身体发抖的儿子讽刺道:
“还能为什么,自是因为侬和她不是一个娘肚子出来的。”
说完她慈爱的摸了摸卫然的头,温柔的蛊惑道:
“阿妈早就说过,这世上只有亲娘才会对侬真心好,若是阿妈在,怎会让侬小小年纪就穿破衣,还早早饿着肚子去铁路捡煤渣。。。”
卫二婶每说一句,卫阿大望向卫然的眼神就失望一分,本就弯下的背脊就塌陷一分。
许阿鱼身体颤抖得厉害,大口大口呼吸,嘴唇颤抖张合几下,最后无力闭上。
卫渺心烦意乱,这瞬间,她不想再浪费口舌和情感,冷冷道:
“既然做了选择,那就滚吧。”
她非常忙碌,没空去试着理解卫然心中纠结,也无法去了解他的心路历程。
她只是晓得,自己圈在势力范围内护着的崽,想要脱离,而且心生怨怼,蓄谋已久。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既然已有离开之心,何必拉扯黏糊。
若是往日,她定然亲耳听卫然作出选择;可瞧见许阿鱼卫阿大难过悲伤的模样,她护犊子心切,似有层出不穷戾气涌出。
“大哥?侬赶我?”卫然声音带着哭腔,不可置信看着往日总温和对他的大哥。
卫渺似笑非笑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一个头人,“这样侬愧疚不就少了?毕竟是被阿拉赶走,说出去后,谁会讲侬是白眼狼?”
卫然被说中心思,和卫二婶相似的眼睛飘忽不定,面色青青白白变幻。
卫二婶瞧见兄弟反目,心中窃喜,但面上却表现出满满的心疼,她不敢看卫渺,却指着许阿鱼硬气道:
“走就走,好似谁稀罕留下一样,若不是阿然总说你们不容易,阿拉怎会容他日日在侬家受气。”
卫渺连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无,她扭头看蹲在地上的阿狸一眼。
狸猫会意,蹲腿跳跃,一口咬在卫二婶指着许阿鱼的手指上,顺便在她脖子上落了一爪子。
“啊!”
卫二婶吃痛惨叫时,阿狸已经顺她甩手的力道跳上院里树上,惊的喜鹊叽喳飞走,嫌弃的蹭了蹭爪子上的碎肉。
卫二婶推开卫然,不知是先捂手,还是先捂脖子,惨叫不停。
“阿拉要去。。。”
她本想说要去报巡警,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被巡警上门警告的情景,顿时闭嘴。
这半年多的时间,她早就知道了眼前这个笑吟吟的小崽子到底有多少脸面了。
尤其年前那次,她头天被人套话说出卫渺被当儿子养的事,夜半就被人绑上汽车送往码头。
她伏低做小哀求,有个心软的才道:
“管不住嘴巴,就只能滚出十里洋场,现在还能活着,若是耍心眼就得去黄浦江喂鱼了。”
她顿吓得眼泪鼻涕一把心中咒骂卫渺无数次,若不是她运气又好在码头瞧见了卫二那个死鬼,只怕她早就死在海里了。
“走,全部带走,阿丽和阿东我们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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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看见的宝子会发现错别字比之前更多,我明天早上睡醒先改这几章!
至于原因在最后一章,我的碎碎念中。
呜呜呜~~~
十里洋场养家忙 447
想到卫二那死鬼,她突然有了底气,捂着手指面色狰狞开口。
卫渺还未讲话,卫丽就松开扶着许阿鱼的手,走到前面,冷眼看她和卫然,嗤笑一声后才道:
“阿拉可做不来白眼狼。”
阿东学姐姐,也歪嘴嗤笑,结果嗤出口水一泡,但也不耽误他表态,小手叉腰,吐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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