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闻眉头紧锁。
伍迈禄补充道:“既已御笔钦点,书院自当奉旨行事。”
“更何况,她若无名,这方略便传不出去。”
一时陷入僵局。
徐守凯神情淡漠:“答卷她写的,该担着。
为平战乱,已折损不少第一楼学子。
她反正活不过今秋,倒不如牺牲,当这改革的开路者。”
他说得直白,令人心惊。
窗外秋风掠过,堂间无人在意。
骆闻的眼神跳过徐守凯,落在眼前的答卷上。
“时院长大义。”
“唱榜时,我便不去了。”
骆闻拂袖离去,他打心底里怜惜这个薄命的女学生。
无人应声。
时怀瑾将卷子收入檀木匣,锁扣发出清脆声响。
“总有人要牺牲。”
他道。
。
“殿下。”
黄涛望着窗外的晨光,心底泛出一丝酸涩。
江步月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将冷透的茶汤倒尽,语气平淡:
“你可知,若她还是七杀,这一局——死的是谁?”
黄涛不解,回头看向江步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