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元始哑口无言，换位思考，换做他被逼着发誓，也定然怀恨，绝不会让那人好过。
“总有重于性命的存在，可以为之付出一切。”常昊抿了抿唇，掩饰心底的复杂，当常昊唇角挂起熟悉的弧度时，已将所有复杂情绪深压心底。
元始当场怔住，重于性命的存在，心里马上浮现常昊的样貌，自动将这句话对上号。
“我明白了。”元始的脑子越发清醒，他知道他完了，彻彻底底没救了，也不想自救。
“明白就好，凡事攻心为上，强硬只能得到表面的顺从，要真心顺从才是真的恭顺忠诚。”常昊抱着小十随口说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元始眼中似有满天星辰闪过，攻心……为上吗？
一到黎山，常昊便吩咐多宝找人去通知帝俊，小十在他这。
“师哥，”瑶池震惊了，指着小十心尖抖了抖：“这是你的崽吗？”和师哥小时候未免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是瑶池再早点产生灵智，就会知道哪是一个像字能概括的。
多宝良久未发一言，眼睛在常昊与小十之间流转，这么像，会没关系？！能瞒得过谁？
在黑莲莲台上欢快滚动的小十脊背一僵，抬头望向瑶池，小脸满是郁悴。
常昊忍俊不禁，“你要叫我爹吗？我不介意的。”明显在问躺在莲台上，元神不全心智明显倒退的小十。
小十满眼控诉，本尊，要不要这么恶趣味，自己给自己当爹。
“我父皇是妖皇，”小十站在莲台上，下巴高昂得意洋洋，“我母后是妖后，我叔叔是东皇，我姨姨是太阴真君，我乃妖族十太子……”他全身上下诠释着权贵二字。
“哦，十太子还没有名字呢。”常昊忍笑，这臭屁又活泼的样子，他小时候是这样的？
常昊满心怀念，可能在很久很久之前，他精神未曾受到摧残，也是这么天真活泼，倒让常昊越发不舍得抹去小十。
犹如气球瘪了气，小十满脸纠结，他需要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小十，这根本不是名字，只是排号。
“原来不是啊，”瑶池失望至极，“既然不是，师哥干嘛对他那么好。”她也吃味了，师哥都没让她在莲台上滚过，从此，她不是师哥最宠的崽了。
“瑶池，我看你最近懈怠了，”常昊看不下去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我看你还是去幻阵内历练历练。”
瑶池脸色微变，双手摆了摆倒退好几步，“不了不了，我去做晚课。”那什么幻阵，里面都是什么人啊，虽然没有翻天覆地的能力，但那脑子都不知道怎么长的，一环一环，全部写满了吃人二字。
一进去，不说所有修为被封，只能动脑和一些粗浅的手脚功夫保护自己，就是没被封，也很难玩过他们，每死一次就伤一次。
太难以置信了，幻境里的人明明那么弱小，偏偏次次死的都是她，死法各异，要是说出去，她会让多宝笑死的。
听到幻阵二字，多宝也变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有戚戚。
“没得商量，要是没我的幻阵，你的修为能提升这么快？”常昊扇子敲在瑶池脑袋上，“你这丫头，别不识货，你可知道要启动一次幻境，得吞噬我多少天材地宝？一般人，我还舍不得呢。”
“什么幻阵？”元始好奇的问了一句，常昊是折腾出什么东西？瑶池和多宝的心性，元始也知一二，他们一听就变了神色，他也想见识见识。
“你想见识？”常昊眼里闪过狡黠。
“想。”元始想知道是什么东西让多宝闻之色变。
瑶池瞪大了双眼，转身就想跑，却被常昊定住，丢进阵法中，随即望向多宝。
多宝苦笑一声，“山主，我自己进去，不必劳烦您动手。”说着，视死如归地踏进幻阵。
常昊心里满意，脸上却不动声色，视线望向随侍在旁的四位侍女，疏影、云松、劲竹、司容。
“幻境开启一次不容易，你们也进去吧，心境的历练最为难得。”常昊对自己人还是很大方的，修炼即是修心，心境跟不上，何谈突破。
幻境
“谢山主。”疏影、云松、劲竹、司容面色苍白却没有退缩，知道开启一次幻境便要浪费一件灵宝，卖了她们也赔不起，只能在心里暗暗发誓，必为山主效死。
“我能否进去见识一番？”元始眼中满是好奇。
“你修为太高了，我的阵法可承受不住，你进去了幻境也就崩塌了，你们会直接破阵而出。”常昊一阵牙疼，他的阵法可受不住一位即将成圣的准圣。
元始难掩失望。
常昊见元始失望的模样心一软，竟然松口道：“不过，你可以从旁观看。”
元始拿出昊天镜，试探地递给常昊，自从常昊修为大涨，他便不敢从昊天镜看他，怕被常昊发现。
常昊并不接过，伸手在镜面上一挥，只见幻境内的内容浮现出来……
小十凑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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