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琴、吹箫、舞剑、拼酒、斗宝……元始走到弟子跟前,众弟子战战兢兢跪了一地,心里狂呼:救命,谁来救救他们?
糟了,不会要被扫地出门吧?
天知道,他们只是因为师尊管教过严,趁着师尊有例可循的外出规律,来放松放松身心的,并无其它啊!
“为师离山前,让尔等作甚?”本来在天庭就因为这些弟子颜面扫地,回山后见这几人如此上不得台面,又有玄都虽懒散却一心向道作为对比,元始被气得差点七窍生烟。
“师尊、师尊让弟子静修己心,参悟道之一字。”赤精子大着胆子回话,不回也不行,总不能不搭理师尊的话。
“很好,既然尔等知晓,不尊师命,阳奉阴违该当何罪?”元始直接给他们的行为下了定论。
“师尊饶命,弟子知错,下次再不敢犯。”太乙等人跪地叩头,不尊师命,阳奉阴违,这罪名仅次于欺师灭祖了。
下次?元始冷笑,手掌一翻,正要将他们关在麒麟崖下,如此欺上瞒下、不尊师命之人,正该去麒麟崖静思己过。
“二师叔开恩啊……”玄都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众人面前,以为元始要送他们去轮回。
玄都很绝望,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不能犯在二师叔手里,这些师弟就是不记打。
蓬勃的杀意惊醒兀自出神的通天,通天截住元始这怒不可遏的一掌,心有余悸道:“二哥,你作甚?”再气,也不能杀弟子啊。
十一个人瘫坐在地,差一点,就差一点,他们就要化成飞灰了。
元始眉眼尽是寒意,“弟子不孝,怎么,吾惩戒一二,三弟也要管?”
通天悄悄收回手,这语气冷得他都想打个抖,误会,误会还不成嘛,惩戒就惩戒,那么大杀气对着他作甚?
这样不行啊……通天想此时最好有个人来,让双方有个台阶下。
通天右手悄悄掩在身后,食指一钩……
正与广成子友好会晤的黄龙感觉被什么勾住,一眨眼,便见自己站在梅林外。
黄龙立刻反应过来,不管是谁将他拉来,需要他是肯定的,匆匆整衣敛容,尤其是这一身华服,有些乱了的迹象。
“黄龙拜见师尊,拜见师叔。”黄龙一身华丽,站在雅致的梅林格格不入,无视狼狈的一干人,目不斜视地行礼。
真是糟糕,出师不利,见到师弟们这么狼狈,以后还能不能友好融入?这是个天大的问题。
添堵(1)
到底是谁暗害本龙王?太缺德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大师兄广成子,为什么拉仇恨的是本龙王?
通天抱臂望天,他二哥发作这些弟子,想来也有太微宫送人不成反被常昊拒之门外的缘故。
拉黄龙总比拉广成子要好,广成子那性子,万一叫嚣着清理门户,那就没有台阶可下了。
“黄龙,你何时回的昆仑?”元始收敛怒气,总不能把怒火撒向无辜的黄龙。
若是广成子此时在场,广成子定会被怒火中烧的元始按上一个罪名,不能管教好师弟们让他无后顾之忧,便是广成子最大的错。
“回师尊,弟子刚回来不久,多宝大师兄刚带弟子前去拜见了大师伯,广成子师兄正安排弟子的住所,今后,弟子便可静心在昆仑随您修道。”黄龙一五一十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善,”元始又将目光放在阳奉阴违的十个弟子身上,连身为龙族的黄龙都愿意来昆仑苦修,这几个实在太让他失望了,“孽徒,都抬起头来,此乃尔等二师兄,日后在外行走,可别连自家师兄都认不得。”
赤精子等人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段时间,他们之间为了排名先后明争暗斗,这时却空降一个二师兄,他们排名又得往后退,不爽归不爽,但师尊叫他们孽徒耶,不是要把他们逐出门墙,还好还好。
“念在尔等初犯,便小惩大诫,今将尔等压在麒麟崖面壁思过,尔等需得改过自新,潜心修道,心境突破方可出崖,尔等可愿领罚?”元始慢慢说出惩戒内容,仔细端详跪着的这十一位,若是有人心存不服,或有怨愤,那就真不能留了。
太乙等人轻舒口气,不就是思过,千万年弹指一瞬,俯首皆心甘情愿道:“弟子领罚,谢师尊开恩。”
东华直接坐蜡,想了想,干脆也混在二师叔的弟子里面磕头认罚,在早课晚课需一日不落的情况下,于藏经阁外的梅林喝得醉醺醺,这顿罚挨得不冤。
通天也放下心来,黄龙拉来打岔一下,这个决策果然是正确的,这个惩罚也不是不能接受。
“很好……”元始见他们认了,手掌一翻,十一个人直直往下坠去,被元始毫不留情地压在麒麟崖下。
黄龙望而生畏,暗暗告诫自己,需得更加谨言慎行,万一也被压在麒麟崖下,对于生性好动活跃的他来说,简直是酷刑。
等广成子接到消息赶来时,便见梅林一地凌乱,师尊立于梅海中,一身肃杀凛若冰霜,望着他仔细端详,似在重新认识他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