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通天,怪不得离开昆仑就音信全无,背着他想玩什么把戏?
元始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按捺不住往朝歌而去,他只是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帝辛是不是真是常昊。
通天会认错,他却不会,元始保证自己只在暗中瞧瞧,绝不出现,绝不给常昊添乱。
此时元始还未见到常昊,只在心里想当然,认为若人皇当真是常昊,他便命弟子们不许辅佐西岐,将人召回昆仑便是。
却不知,鸿钧的后手岂会这么简单,若无万全的把握,鸿钧哪会兵行险招。
祭祀
玉兔已落金乌未升,恰是一天中最为黑暗之时,然朝歌城家家户户自发焚香设火,沿街的商户结彩铺毡,篝火映在脸上,带出别样的红火,一派繁荣昌盛的盛世景象。
王宫前,天色未明,身着祭祀服的祝已然开舞,这一队巫祝将一路从王宫前舞至娲皇庙。
祭祀开路,御林军引着文武驾骑随后,紧接着便是大王仪仗出王宫,禁军身披金甲,列陈仗,旌旗蔽空……
从王宫,到娲皇庙,沿路摆满随祭的各类牲畜。
每逢五年,便有一次盛大的祭祀,上一次女娲娘娘诞辰前夕,前任大王崩了,祭祀只能由庙祝代劳,时隔五年,百姓爆发出巨大的热情,穿上最得体的衣服,走出家门。
杨戬骑在高头大马上,望着沿路的百姓,他曾在民间生活,最是能感受其中的不同。
心里挣扎不已,殷商国君治下开明,百姓安居乐业,他真要为一己之私助西岐么?
“恭请大王圣安……”王驾前,众臣民一同下跪,恭请大王。
常昊将手搭在全昌的手上,缓缓下车,一身白色的祭祀服上锈日月山川,行走间,祭祀服上的日月活灵活现,有种别样的灵动。
庙祝手持火把,高高举起,“恭请大王燃起篝火。”
常昊抬头看着搭好的巨型篝火,接过庙祝手里的火把,将火把凑近十几米高的篝火台……
霎时烈火熊熊燃起,火光冲天,青烟直上云霄。
庙祝看着成一条直线的青烟,激动得满面红光,“天佑我朝……”这香火与信仰被女娲娘娘接收了。
常昊盯着袅袅之上的青烟,女娲娘娘还真能听见不成?
娲皇宫中的女娲原本无聊至极,一股极为精纯的香火和信仰绕身,女娲揪起一团香火享用,渐渐沉迷其中,似乎回到最初,不周山前无忧无虑的时光……
自从拥有信仰和香火,女娲还未曾享用过如此精纯的香火。
连到达娲皇宫的香火都如此令她沉迷,若是现场享用香火,滋味定然妙不可言。
意随心动,女娲当即下界,当算现场享用香火盛宴。
女娲心生好奇,这次的香火是谁奉上的?心中升起豢养的心思,想让此人日后天天为她上供香火。
“恭请大王祭祀……”
常昊接过庙祝捧来的宝剑,回忆着前两天加急培训的祭祀剑舞,应着祭祀肃穆之音,剑随心动,一收一放中舞出自己独特的信仰之声。
百姓中信仰驳杂,随着常昊的节奏,信仰凝聚其身,而后上达天听。
女娲听着耳边奇奇怪怪的请求,然而却又有同一指向,希望他们大王寻得温柔贤淑的好王后,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这还不简单,女娲信心满满,虽然殷商要完了,但子子孙孙也能无穷尽也……
蓦地,女娲瞠目结舌,仪态全失。
下面那给她跳祭祀之舞的是谁?
女娲没有瞎,自然认出了此时眉眼尚且青涩的小十,与当年她将重伤的常昊捡回洞府时,一模一样。
女娲笑不拢嘴,这辈子值了,除了她,还有谁享受到了这个待遇?还有谁能让小十为她起舞祝祷?
女娲反应过来后忙取出宝莲灯,将这股难得的香火收集了起来,“小十孝敬的香火,可不能浪费了。”
“恭请大王进香……”
常昊将剑放回托盘上,知道今日的流程进展到最后一项,在庙祝的指引下进入娲皇庙中,文武百官有幸列位的姐跟随其后。
接过庙祝递过来的三柱清香,常昊带领百官恭敬祭拜女娲娘娘,心中时时刻刻将江山安危挂心中,天有不测风云吉凶不明,求神拜佛并无用,只能求个心安。
女娲在垂幔后现出真身,以真身受了常昊一礼,心里别提多美了,这事,她可以高兴一辈子。
准提接引瞅准人皇一跪一拜间松懈的精神,联手压制帝辛的理性,诱导释放出帝辛的本心,而后不敢停留,立即远去。
准提边跑边回头,越想越是不安,“师兄,那人皇有点面熟,总感觉哪里见过。”
准提接引见过少年时期刚离紫霄宫的常昊,只是年岁久远,又向来对常昊敬而远之,早忘了。
准提正想折返一探究竟,接引拽起准提跑得飞快,“别想了,赶紧跑,越远越好,刚刚你吹起一阵风,我瞧见女娲真身下凡了,等下帝辛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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