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
为首的人手放在腰上,其他人也都高度戒备。
刚找到自己的墨镜的大庆,一瞧这阵仗,对另外两人喊道:
“毛子,花儿,快跑!”
三人谁也没逃脱,被人扭着的时候,大庆一脸讨好地笑道:
“乔所长,怎么劳烦您亲自出来了。”
为首的男人看了长发喇叭裤的青年,冷冷道:
“耍洋把式耍到看守所来了,挺好,带回去。”
穿着花衬衫的燕花,不服气指了指远处谢元青他们停车的方向,“都怪他们,在车里耍流氓,要不然我们的车咋能撞上看守所的墙。”
江嫦无奈扶额。
要不说无巧不成书,这坐着三蹦子三个显眼包,显然今天就是和他们有孽缘。
所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谢元青阻止了要下车的江嫦,“我去。”
“那快点,今天晚上咱们吃点好的庆祝一下。”
谢元青浅笑应声,“那大家都得高兴了。”
江嫦趴在车窗上, 看谢元青大步过去,和看守所所长说了几句。
那所长和谢元青相互敬了个礼,然后吩咐把三个奇装异服的青年人放了。
“乔所长,你偏心。”大庆不服气的嘟囔一句。
被乔所长一脚踢在屁股上,咬牙切齿道:“回家等你爸收拾你。”
大庆一个咧嘴,扯着谢元青的袖子才勉强站稳。
“这位哥们儿,今儿谢您呐,相逢即是缘分,晚上哥几个请你去舞厅跳舞啊。”
谢元青垂眸敛起笑意,“你的鼻涕掉下来了。”
你想吃面?
当天晚上,谢老爷子的书房里传来长长一声叹息。
而谢元青面色如常的走了出来,顺便把书房的门关好后,才对守在门口的老邢道:
“老爷子情绪波动有些大,晚上的酒量加一半。”
作为老爷子的贴身警卫, 老邢在大杂院的事情发生没多久,就接到公安的电话了。
一场好好的婚礼,弄得血溅当场。
不知是对方故意还是有意,李惠兰和谢远征都没有死。
但却比死了还难受。
李惠兰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姣好的脸也被划了两道深深的口子。
相比之下,谢远征就更惨一点。
一刀从肚子到胯下,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肠子都在外面。
最重要的是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脑子磕在大杂院门口的门墩上,医生说救过来也是个傻的。
老爷子挂了电话后,沉默良久。
“元青是故意开着我的出去的,也是故意等公安来才走的。。。”
老邢安慰他道:“元青一向刚正,不会做这样的行为,许是知道唯一的弟弟结婚,想去看看。。。”
对上老爷子如同鹰隼的目光,他有些编不下去。
“他妈死得惨,死得冤,那两人有如今的下场,确实活该。”
老邢看着老爷子陡然弯下的背脊,心中复杂。
谢远征长得好,从小别家的孩子都是调皮的黑小子,他就能在老爷子身边一口一个爹的哄着。
别人骂他是没娘的娃,他就板着小脸冷冷道:“我没娘也学习比你好,你这么差劲,没准就是因为你娘呢。我有爹就行!”
惹得那小子回家对他爹说,要把他娘弄死,得了一顿混合双打。
等谢远征再大一些,别家的小子考试都不及格,他却能倒背如流,回回第一。
他是院里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也是有出息的娃娃。
可惜。。。
“元青,那人毕竟是老爷子又当爹,又当妈一把屎尿拉扯大,养只猫狗都有感情,何况是亲儿子。。。”
谢元青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忽然有雪花飘落。
远远地就听见秦大娘吆喝道:“妮子,下雪了喂。”
有人声音懒洋洋道:“大娘,这雪和西北风每年都有,您还没看够呢?”
老寡妇抱着胖乎乎的大橘猫说,眯着眼睛看被院灯照出形状的雪花道:
“老婆子我啊,从出生就最讨厌雪,因为下雪寒冷,没吃没喝还受冻。”
江嫦她略带回忆的语调,就让江嫦不自觉的回想自己睡牛棚的那些日子。
当真是饥寒交迫。
“自认识了你后,额才晓得什么冻有衣添,饥有饭食,算命的说额老年来福,额还以为是三个儿子孝顺呢,没想到应在你身上,小江你可要长命百岁,额跟定你了,你要是出事儿了,我把三个孩子看大,也和你死去。。。”
老寡妇目光灼灼看着江嫦,搞得很肉麻。
江嫦甩了甩胳膊,“大娘,您这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也没挤出一滴眼泪啊。。。”
老寡妇翻个白眼,刚酝酿的气氛全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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