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他已经三四个月没有碰她。
白日里,她在他怀里大哭的模样脑海里闪过。
望着怀里她小鹿般的眸子,他的眸色微暗。
突然。
他想让她再哭一回。
纱幔重重,破碎低语。
窗外夜雨急来,哗啦地砸在屋顶的瓦片上。
伴随着春雨的声音,内室细碎的轻喘被掩盖得几乎微不可闻。
倏地,窗子被吹开,卷着细密的水气吹了进来。
层层纱幔如水微漾,娇软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从里面传了出来。
“不、不要了……”
姜娘子恃宠而骄
“不!唔……”
不过几个字,余下的是更加沉重的粗喘声。
似乎势要和窗外的风雨较量个高低!
姜时窈觉得自己一次次被扔在阎罗殿的门口,又一次次地被拉了回来。
她素白的双手攀着他结实的臂膀上,纤纤十指陷在对方的背上。
似乎是对他残暴的抗议。
可换的却是更加暴风雨般的侵袭。
直到她彻底的昏睡过去。
这一夜姜时窈睡得昏昏沉沉的。
浑身就像被人柴拆了一遍后,又重新组装上一般。
“娘子!不好了,姐儿发热了!”
屋外是霜降焦急地声音。
姜时窈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的瘫软又差点儿让她倒下去。
顾不得许多,她捡起衣衫裹在身上。
还没下床,就被身后的一只手拽了回去。
他竟然还没走?
“世、世子?”姜时窈讶异地忘记了动作。
周从显望着她衣襟下的痕迹眸色暗了暗,随后扯过被子将她卷了起来。
“你这副模样别把孩子吓着了,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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