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声拒绝,“他一介书生,让他拿笔杆子可以,抗击土匪不是要他的命吗!”
姜兴尧没有看妹妹,径直抬脚走出县衙。
“让石捕头清点人数,准备出发。”
“哥!”
姚十三急急地追了出去。
此刻她也慌乱起来,“山匪杀人不眨眼!你什么也不会,不能去!”
姜兴尧就像小时候摸她头的那样,又摸了下她的头。
“窈儿,你小时候那般勇,现在哥哥自然不能跌你的份儿。”
姚十三摇头,“州里的人都顶不住,你一个小小县衙能起什么作用!”
姜兴尧弯腰将芙儿抱起塞进妹妹的怀里。
“等我回来。”
萧恕站在台阶上,手指轻轻摸着手炉,眸底闪过一抹光亮。
姚十三抱着芙儿转身冲到萧恕的跟前。
“什么山匪,都是你的人是不是!”
他倏地抬眼看向她,半晌后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姚儿,现在是愈发地肆无忌惮了。”
姚十三现在的脑子转得飞快,嘴里也炮语连珠似的。
“殿下是什么目的,我们前脚离开禹州,后脚就有山匪进城。”
“粮食,药材,都是战争所需,还有什么,还要不要开个铁矿,把武器也解决了!”
“禹州是您的属地,你这么做是为什么,我哥就只是个书生,他去会死的!”
姚十三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才刚刚找到哥哥,就这么快就让她失去吗。
芙儿看着阿娘的眼泪,也害怕地哭了起来。
庆总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殿下跟前,一大一小放声大哭的场景。
这、这是怎么了……
萧恕本就咳嗽得难受,娘俩一起放声哭,他的耳朵里现在只剩哭声了。
最后他忍无可忍,“……他不会死!”
不会死。
姚十三瞬间收声,还不忘抬手捂住芙儿的嘴巴,手动收声。
“殿下。”
庆总管出声提醒,他生怕殿下一激动把什么都说了。
萧恕看了他一眼,随后对她继续道,“庆伯已经派人保护姜大人了,他死不了。”
姚十三回头看了一眼庆总管。
“派人保护?”
庆总管点头,“派了,请姚娘子放心。”
禹州城里四处都是逃窜的人。
满大街都是尖叫声和惨叫声。
山匪进城就开始抢。
抢钱,抢物,抢女人。
城中官兵和山匪两方对上的时候,竟然很快就败下阵来。
柳明翰身为刺史,坐镇指挥。
“对方来了多少人?”
“目测一百多人。”
“人数不多,带人包抄。”
州牧不是第一次见山匪,但是山匪进城这才第二次。
“柳大人有所不知,这些山匪不怕死,常常以少胜多,咱们现在人不多,恐怕胜算不大!”
“下官已经让人请周边县衙支援,尤其是定县,有个石捕头极有经验……”
“大人快看!”
州牧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人打断。
所有人看过去。
就见一人手执长剑杀出一条血路!
生生将这群进攻的山匪撕开了一条口子,后面的官兵一拥而上。
竟然有反压之势!
柳明翰的眼睛微眯。
“周从显。”
她的清净之地,谁也不能来打搅
周从显双目如炬,手中剑犹如破竹之势。
山匪在山中横行,所见、所欺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百姓。
突然杀出来的男人,招式凌厉,所到之处无不见血。
山匪们碰到了硬茬,再不怕死的人也是一剑一个。
前仆后继的兄弟都死了,后面的人都生出了怯意,一步步后退。
山匪们抢杀的气势瞬间腰斩。
周从显手持长剑,鲜血顺着长剑缓缓滴入尘土里。
他进一步,山匪就退一步。
以他为领,州府的官兵步步向前,将城中的百姓护在身后。
直到后方的山匪头领发现不对。
“怎么都在退!难道几个衙门的酒囊饭袋都打不赢吗?!”
“五哥,不是我们要退,有个高手,他一刀一个!咱们兄弟就跟墙上的熏肉一样,毫无反抗之力!”
五哥怒了,“老子看看是哪路神仙这么厉害。”
他提着刀冲到前面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从未见过的年轻人。
他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哪里来的小杂毛!你五爷爷的人也敢拦着!”
他大声呵一声,提着刀就挥了过来!
周从显步法极快地迎上去,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