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
孟时岚拉着她的手,在身边坐下,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她面前。
“这是……”
“打开看看。”
贺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轻轻打开。
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暖玉手镯。
玉质温润,细腻通透,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然连忙要将盒子还回去。
“别推辞。”
孟时岚按住她的手,柔声说。
“这不是我送你的。”
“是我替我哥哥,提前送给未来大嫂的。”
“你若是不收,他该有多伤心。”
她的话,说得巧妙,又带着一丝促狭。
贺然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低着头,捏着那个锦盒,手指都有些泛白,却终究没有再推拒。
孟时岚看着她这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感慨。
她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当年,她以一个妾室的身份,被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英国公府。
没有三书六礼。
没有明媒正娶。
更没有这般,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郑重以待的幸福。
她与周从显之间,隔着血海深仇,隔着身份的鸿沟,隔着世俗的偏见。
一路走来,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而贺然和哥哥,却是这般顺遂,这般圆满。
真好。
她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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